即使有些充血,还是很淡。
怎么会天生是这种颜色。
他一时忘了反应。
只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只薄白的手,从他的肩膀,落到胸前,从底端解开军装纽扣,触到腹部整块坚硬肌肉。
【人设扮演度+0.5】
手指微顿。
施情试探性地触摸苏隐期的肩膀。
没有反应。
又落上腹肌位置。
【人设扮演度+0.5】
作乱的手腕被猛地拽住了。
昏暗夜色中,苏隐期盯着他,眉峰微凛,眼底漆深一片,脸色难看异常,骇人气势源源不断倾泻出来。
警告意味十足。
可面前的人反而凑得更近。
施情眉目含着淡淡笑意,语气轻软:“你的腹肌好硬呀,是练出来的吗?”
那股清幽,含着淡淡药味的独特香气直往他鼻间冲。
男生又靠近了一点,仰着头,几乎送上了自己的唇。
薄唇半开半合:“苏……苏隐期,你想不想亲亲我,很软的。”
面对敌人时,苏隐期能在混乱环境中,冷静地一击毙命。
而在这种状况下,擅长作战的苏长官也精准找到了重点——那薄薄唇瓣里头,轻巧探出的舌尖,洇着殷红鲜亮的水色。
漂亮得惑人心神。
苏隐期想,若是换了旁人,只怕早把人扑到床上了,到时候就不是亲吻能解决的。
施情会连哭都哭不出来。
但他不是那种精虫上脑的蠢货。
苏隐期冷着脸,用外套卷起男生,动作干脆利落。
外套宽松且长,只有一截细白的足踝包裹不住。
“你……你要带我去哪?”
施情被苏隐期扛上肩头就往外走,吓得脸颊苍白。
苏宅很大,可施情记性好,这段路走过,他记得,是通往灵堂的路。
苏隐期没在入口停留,径直从灵堂后门拐进去。
灵堂后方有一小块空余地界,规整摆了几个蒲团。
与前厅隔了厚重实木棺材,瞥不见一点人影。
只能迷迷糊糊听见声音。前头大概黑压压跪了一群人,时不时传来压抑哭声,和诵经超度的喃喃。
隔着飘荡白幡飘来,渡上层哭嚎似的空洞冷风,烛光微动,更有种诡异的气氛。
施情被放下来,微微怔忡一瞬。
他揪住苏隐期的衣摆:“你,你要在这里?”
“不可以,会被人听见的。”
男生神情怯怯,眼底神色天真,偏偏说的话却堪称大逆不道。
不知用这样的表情勾了多少人。
苏隐期冷着脸开口:“苏家不会发生有违纲常的丑事,既然小嫂子执迷不悟,那就跪在这好好反省反省。”
施情跪坐于蒲团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宽大外套拖到地面,更衬得那肩膀格外单薄。
看着真是可怜兮兮。
苏隐期无端起的烦闷心绪瞬间消散了。
他大概是酒喝多了,大半夜和一个小了他十岁的男生拉拉扯扯,照他的习惯,他应该直接将人推出去了事。
不过这人到底年轻,若是施情迷途知返,软声求个饶,他也就算了。
一只手忽然拽住他的袖口。
手指纤细,边缘泛着晶莹粉意。
施情低低开口:“你过来一点。”
苏隐期走近两步,又听男生道:“再近一点。”
他顿了一下,末了还是俯下身,等着施情道歉的话语。
可腰侧却忽地感受到一阵柔软。
方才拽住他的那只手,沿着他未扣严实的衣摆而入,在他腹部上下滑动,甚至还有朝下的趋势。
挑逗意味十足。
苏隐期的脸色变幻莫测,薄唇抿成一条线,眉眼微凝,最终停留在欲言又止的奇怪神情。
他甩开施情的手,拂袖而去。
背影僵硬,停留在后门入口,语气冷得像结了霜。
“没我的允许,不准离开。”
【人设扮演度+0.5】
【炮灰任务进度+10%,目前完成度10%】
……
寒风四起,后花园叶枝摇晃,扭曲树影映照进来,给窗边的青年渡上莫名晦暗的色彩。
苏简还未睡,正借着新式挂灯的暖光翻看信件。
写信给他的人没读过什么书,字迹歪曲异常,好几处错字看得他极为头大。
“小简,你父亲是个废人,那些夜晚你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你今天换外衣的时候,我瞧见了……那臂上的肌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