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情递过去一道方子,“这是我惯常服用的方子,安神的,我最近睡不好,你下回连着安胎药给我一起熬了。”
这两日的相处,施情已经弄清楚了。
这个经常偷看他的小云是最听话的一个佣人。
“对了,别和苏云阔说。”
“这……”
“多谢小云。”
施情将钱递到小云手中。
她最先感受到的却是施情柔软冰凉的指尖,细嫩得过分。
小云的脸一下子红了,哪里还有拒绝的道理,当即领命退了下去。
施情不喜欢一堆人围在他身边伺候,总让他想起躺在病床上,一群带着口罩的白大褂严肃望着他的画面。
屋子里常常只有他一个人。
那晚浓稠苦涩的药摆在桌头,整间屋子都是清苦气味。
施情捏着鼻子,尽数倒进花盆里头。
有点浪费,但他觉得,塞在肚子前的软垫暂时不需要补充任何营养。
药碗空了,一阵脚步声从外至内传来。
有人来了。
施情没回头,自然地开口询问:“今天又带什么好玩的了?”
这几日他一直没出门,每日造访的只有苏云阔一人。
常带些在这个时代算得上新潮的小玩意,堆在桌子上,跟哄小孩子似的笑着看他。
施情自是觉得无言。
但昨日那个万花筒倒是很漂亮,五彩缤纷的璀璨颜色。
他有些期待地转过头,却对上张沉默的冷峻面容。
苏隐期站在不远处,眉目凛着。
语气冷淡:“回来了?”
这两个月,苏隐期一直在派人找他。
这个小心眼的男人一定是想报复他,幸好他敏锐,才没被捉住。
如今他回了苏府,他就不信苏隐期还能再把他赶出去一次。
施情抿唇轻笑,挑衅似地走近两步,搭上苏隐期的肩膀。
“好久不见呀,苏长官。”
屋子里头满是苦气,苏隐期却敏锐嗅到一股淡淡清香,从施情发间传出,越靠越近。
似乎怕他还不够生气,施情的语气越发上扬,口吻几乎撑得上炫耀:“不过我现在有宝宝了,你可不能随便拉着我去什么地方跪着了……”
话未说完,腰肢被一把揽住。
施情被带着朝苏隐期怀里栽。
近得能看清对方的睫毛。
“怀孕?”苏隐期一眨不眨盯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似乎正处于发怒的临界点,“不如你好好告诉我,身为男子,是怎么怀上孕的?”
一边说着,一只手撩开了他睡衣裙侧。
屋子里暖和,施情今日只穿了件丝绸贴肤睡裙,衣服宽松,就不用伪装着再塞软垫了。
可现在,滚烫手心沿着腿侧肌肤缓缓向上,裙摆卷上手臂,底下大腿光溜溜的,接触空气,便是阵阵刺激寒意。
“嘶……”他推了面前的人一把,“臭流氓。”
薄唇微抿,真心实意控诉者苏隐期忽然的动作。
流氓。
苏隐期发出声极低的冷笑,一言不发继续方才的动作。
手劲使大了,睡裙被撕裂,碎裂布条滑落。
底下仿佛什么也没穿似的。
施情这才后知后觉感到一点不安。
“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苏隐期望向他:“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
“你身为男子却怀孕了,我不是医生,却也好奇你是怎么怀上了,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和别人不同?”
腿心一阵滚烫。
苏隐期常拿枪,指腹有薄茧,粗粝触感磨过最柔嫩地界,带来奇异的过电般的痒意。
苏隐期在他耳边低语,意有所指:“比如说,夫人底下,是否多了什么?”
直到边缘地界被轻轻碰上,上下滑动,仿佛在确认些什么。
苏隐期的手全藏在他碎裂裙子底下,语气低沉。
“原来没有。”
施情半晌才意识到苏隐期在指什么。
他的脸腾得一下红了。
他怎么可能会有……
“你,你给我滚出去……”手指颤抖,施情咬着唇,极为羞耻的神情,“你是不是有病呀。”
他还是没忍住说了脏话。
苏隐期收回手,面上依旧是冷淡神色。
许久未见,施情的头发更长了,好似要垂到那白皙腿根部分,依旧漂亮得惊人。
明明两个月前的晚上仰着脸还问他要不要亲,乖得要命。
现在呢,两条腿紧紧并拢,怎么也不让他碰,抗拒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