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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莫大的赏赐。

    原身的佣人,都这么尽心尽力?

    施情有些犹豫。

    沾了他口水的东西,弄到别人手中,大概不太好。

    苏简不动声色地移了下视线,朝佣人道:“你先下去。”

    随后他拿出手帕,自然接住施情吐出的光溜溜的核,塞进口袋里,站起身告别。

    “你再歇息会,那边还有事情要去处理。”

    “嗯……”

    见施情伸出手,似乎欲言又止,苏简问:“怎么,还有什么要的,我叫人送来。”

    “没事了,”施情微笑了一下,礼貌而又疏离,“谢谢你。”

    和昨晚红着脸往他怀里扑的依赖模样,判若两人。

    苏简笑着擦干净施情唇边残留药渍。

    力道有些重,男生雪白柔嫩肌肤覆上层淡淡红痕,他唇边笑意却更盛。

    “跟我,小娘不必这么客气。”

    苏简离开后,卧房内只余施情一人。

    高热刚退散,他还处于尚不清醒的状态。

    脸颊微红,眼尾氤氲着水色。

    苏府佣人大概经过十分严苛的训练。

    他刚撩开床边纱帘站起身,乌泱泱几个佣人就鱼贯而入。

    皆是低眉敛目,沉默熟练的样子。

    甚至连手也不用伸,他就已经洗漱完毕被带着坐到了桌前。

    红木桌上摆满琳琅首饰,各种施情没见过的脂粉唇膏,一面镜子清晰映照出他的面容。

    除了头发很长,几乎落到了腰边,五官和他自己的都一模一样。

    面色苍白,嘴唇也薄薄的。

    不知旁人怎么会觉得他是女子。

    甚至有人端上几件旗袍让他挑选。

    “夫人,今日穿哪件?”

    鲜艳颜色,滑溜溜看着就很名贵的布料,衩却都开得很大,就算施情不排斥穿旗袍,也不知道哪件才能让他的大腿更保暖一些。

    他沉默片刻,指了指一旁挂着的丧服:“这几日穿这个。”

    “是。”

    那佣人放下了旗袍,又送上另几件衣物。

    施情以为只是普通头饰什么的,正想说随便,余光却瞥见亮眼的红色。

    那青年手中,是不同款式的,他现在还穿在身上的红色布料。

    用料一件比一件少。

    他顿了一下,神色还算自若,耳垂却轻轻红了。

    “不用了……”

    话未说完。

    【人设扮演值-1】

    红润脸颊瞬间苍白几分。

    施情闭上眼,手指指向最左边布料最多的:“就这个吧。”

    那青年始终垂着头没看他,意识到他选完后,便要上前脱他的外套。

    这架势,仿佛要亲自帮他穿上这衣服似的。

    施情被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拒绝的话还未说完,那青年便扑通一下,跪在他面前。

    垂着头,一言不发往自己脸上扇巴掌。

    一边念念有词:“奴才犯错了,请夫人责罚。”

    施情只在电视剧见过责罚下人场面,每每这种时候,他都让003给他跳过。

    他不喜欢这种让人失去自尊的方式。

    青年却习惯了。

    他近乎机械地执行着惩罚自己的动作,声音很响,九姨太最爱看他们这幅样子,照往常,那尖锐笑声已经冒了出来。

    不过这样也好,他就不用闭着眼为九姨太换上那张羞耻的衣物。

    尽管苏衡活着时,九姨太不敢做些出格的事,但换衣服时那暗示意味十足的奇怪话语,就够让他想吐的了。

    可今天的九姨太似乎心情不太好,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青年的手掌被握住,触感是他从未想过的柔软,他怕惹了人生气更是羞辱的法子,一动也不敢动,僵硬地顺着九姨太的动作抬起了脸。

    看清那张清冷的面容,竟是熟悉,却又十分陌生的感觉。

    九姨太皱着眉,脸上是从未见过的不忍神态,看着他掌心红痕,轻轻叹了口气:“是不是很疼?”

    那语气居然称得上温柔。

    青年一下子呆在原地,愣愣看着施情叫人拿了药膏递给他,嘱咐他记得上了药。

    乌黑长发垂落他的掌心,仿佛蚂蚁爬过心头,混身都散发着痒意。

    “夫人,这是要赶走奴才了?”

    青年语气干涩,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

    他立马又跪到施情腿边,一个劲地忏悔道歉,年轻俊秀的一张脸,却满是痛苦神情。

    施情这下算是见识到了原身折磨下人的手段。

    这哪是驭下,简直和训狗没有什么分别。

    他叹了口气,不知如何在不扣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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