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宁揉了揉她认真的小脸,随后回公主殿后,让竹云派人去打听。
不一会有宫人回来后告知,是十八皇子宫中的侍女腿不小心摔坏了,他特地准许坐轮椅修养。
十八皇子仗着年纪小,异常骄纵,谢安宁还是第一次听说他竟然怜悯宫女,还准许坐轮椅在宫中修养。
谢安宁坐在殿中的秋千上,轻晃着身子沉思。
想了良久,她缓吐出一口气。
竹云在旁边问:“公主,怎么了,可是玩累了?”
现在皇帝重病,谢安宁要近身陪伴,不必再去书院,现在有大把时辰在殿中看书游嬉,所以竹云以为她玩累了。
谢安宁摇头,又叹气不说话。
她总感觉有点不对。
真的很奇怪,虽然她不爱动脑深想,偶尔装傻,但不代表她真的脑子空白,方才她肯定是看见坐轮椅的琳琅了,现在却说是十八弟的宫女。
这怎么可能嘛。
从她做噩梦伊始每次做的梦都会成真,所以她才把琳琅的事放在心上,可也自从做噩梦开始,她身边总是出现很多奇怪的事,尤其是认识琳琅后。
现在琳琅与青娘搬离不见,她近日似乎也没有再做噩梦,但身上的蛊毒却一日复一日的严重。
她总觉得其中仿佛有千万条无形的丝线套着她的四肢,将她往某个方向一点点拖曳。
谢安宁叹息后又沉思近日发生的事。
竹云推着秋千时问:“那公主晚膳想要吃什么,奴婢去吩咐御膳房的人做。”
谢安宁立马抛去脑中所想,开始想等下该吃点什么
她鞋尖点地,勾着玉指一道道数着:“白灼青菜、白灼鸡、白灼黄瓜,还有今天炖的药汤……”
竹云:“公主今日怎吃如此清淡?”
谢安宁弯唇一笑,正想说皇兄等下应该会来,秀雨便从外面进来
“公主,刚才太子殿下身边的宫人来禀,太子殿下尚与南侯在议事,晚膳不能来陪公主用膳了。”
“啊……可恶的徐淮南!”谢安宁小脸顿时垮了下来,托着脸颊有气无力道:“换,白灼全换成炝炒。”
竹云领命:“是。”
独自用完晚膳,谢安宁继续琢磨最近发生的事。
华灯高挂,她在宫人的伺候下沐浴更衣,在榻上躺了会忽然爬起身。
又来了。
谢安宁咬着唇在榻上滚来滚去,只觉得浑身燥热不适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有人听见屋内的动静匆忙进来过,却又忽然没了声音
是竹云还是谁?
谢安宁想让她别传出去,奈何情1潮蚕食了意识
她从枕下摸到了藏起来的东西,将脸埋进枕上。
谢安宁无论如何摆弄都不得要领,窗牖很轻地响了一声
起初谢安宁以为是风吹的,泪眼模糊地攥着手,直到听见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是徐淮南吗?
她屏息不敢再动,想要睁眼看坐在床边的人是谁,睫毛上又全是泪,只模糊看见一道身影在俯身打量她。
谢安宁心跳一下,下意识装没醒,任由他打量的目光落在身上。
她隐约感受到他舔在她的睫毛上,似乎在品尝泪水的滋味。
徐淮南目不转睛地打量,从他进来便装睡的少女。
她装睡的技巧并不深,一眼便能看出她刚才哭过,满脸情慾的红中夹杂着怨怨的不满足,浑身散发着熟透的慾望的甜。
连眼泪都是色的。
他掀开盖在少女身上的被褥,看着她笔直腿间紧夹的小手,神情微哂。
每次来她都将自己玩得这般乱糟糟的,半分不怜惜自己。
徐淮南取出她陷在里面的小手,低头垂睫含住她泡皱的手指。
谢安宁没想到徐淮南竟然如此大胆,险些要睁开眼,可害怕等下被发现便生生忍着,但到底又耐不住想要报复他的心思,指尖压了下。
听见失控的呼吸,谢安宁闭着眼翘起唇角,这会没了刚才的慌张,只有得意。
这可是她跟徐淮南学的,他一定受不了。
随后她又在心里装模作样地怜悯他。
可怜的徐淮南,就这样被她玩弄股掌间了。
徐淮南微掀薄湿眼皮,凝着唇角压不住坏意的少女,缓缓用被挑1逗的舌抵出她的手指。
谢安宁不得意了,想着如何要他继续,便察觉身子被摆正,脚腕被捉起往前一压。
惊得她差点睁开眼,眼皮掀开一点缝,随后便又心虚地阖上了。
谢安宁整个身子仰躺在枕上,双足腾空,空荡得有冷风在往里面灌。
啊,这种姿1势太令人羞耻了。
谢安宁闭上的睫毛也颤了颤,犹豫要不要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