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经得住如此摧残。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
谢安宁舒服得不行,也不敢睁眼,不是害怕与徐淮南撞上,而是因为她发现徐淮南的教训方式竟然是边亲,边抚慰满足她。
真的很变态,白天还装与她不熟,原来是喜欢偷偷摸摸啊。
变态的……徐淮南。
谢安宁晕乎乎地偷开唇瓣。
他似乎并没怀疑,置于里面的舌头还绞着她。
哈……
谢安宁心跳越来越快,呼吸出的热息热得鼻子发烫,身子隐约发抖。
如此明显的反应很难不让人发现,她感觉绞在唇中的舌头僵住了,随后滑出唇缝,一道目光黏着她的脸打量。
谢安宁知道他在看什么。
看她是不是醒了。
“谢安宁。”徐淮南忽然停下来,语气古怪地唤她。
谢安宁虚弱着眼皮一动不动,哪怕心跳得再快,身子湿得再柔软,依旧红着白皙的脸庞躺在茵褥上装沉睡。
摆放在榻旁的灯罩中,微弱烛光跳落在少女半面腮红的妩媚脸庞上,她长睫安稳耷拉着,睡得深沉,憨厚可爱。
徐淮南凝目看了许久,眼中的怀疑慢慢淡去,重新匐伏在她的身上,将双手伸进被褥里按着她的肚脐,抚着她的肋骨,抓住她狂跳的心脏慢慢揉。
唔。
谢安宁有点装不下去了,想要喘肆无忌惮地喘气,想要抱住他的脖子将身子都送去他的手里。
“不可着急。”他似乎真的想要她改掉陋习,安慰她时另按在肚脐上的手转下。
谢安宁感受到了,修长的手抚琴般按在上面。
“将自己玩肿成什么样了,都没发现吗?”他亲着她的唇珠,轻声说了句。
第49章 晋江文学城
啊。
谢安宁好晕。
漫天的晕感瞬间席卷她的头脑,所有的一切都似乎消失了,再也顾不上徐淮南是否会发现她在装睡。
呜呜,真的太舒服了。
她失神地张嘴呼吸,眼尾翻起一抹艳白,隐约看见灯影下的徐淮南似乎没有发现她醒着,而是掀开她身上的被褥,指尖捻着一块干净的方巾为她清理。
徐淮南还以为是今日太过,所以才让她泥泞如斯,唇明成直线。
再一次感受到她动情,他本不该来的,可是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从一开始便无力回天。
他低头为她擦拭。
擦干净的小口再次涌出透明粘液,他再次擦过,却见越擦越多,只好指卷方巾慢慢堵住不断流出的口。
谢安宁的身子被她自己调教得太敏感了,他没办法,只能用这种方法。
他抿着唇,再一次为她按揉,直到少女得到满足,才移开手再次为她清理干净。
谢安宁舒服后已经累昏了,安静卧在他的怀中,白皙的脸庞红润如染桃花。
徐淮南将她放在榻上后,转身离开时目光不经意落在她微红的唇瓣上。
暮灯昏暗,他看了很久,最终还是闭上眼,很轻地碰了碰她的唇。
“谢安宁,我说过,别出现在我眼前,再有下次……”
这句话他已经说过一次,依旧不知如何说全。
徐淮南用力碾压下她的唇,转身离开公主殿。
翌日,天不亮。
谢安宁从榻上坐起身想了好久,还是没想明白徐淮南怎么变得偷偷摸摸的?像怕被谁发现似的。
她幽幽地四处找昨夜写的册子,写完后她坐在妆镜前看见眼下青乌,想起昨晚小脸又是一垮。
都怪徐淮南,都怪徐淮南……
谢安宁心中幽怨暗念。
竹云进来见她神情怏怏,还以为是她是因为眼下青乌,近身前来为她上妆掩盖,安慰道:“公主生得白,一点点乌青碍不到公主绝美容颜,待奴婢用膏粉腻子轻轻一铺,便似无暇白璧。”
谢安宁目光落在铜镜里的绝色容颜上,心情勉强好转,问竹云:“今日是几日了?”
竹云福至心灵,答道:“回公主,刚旬假结束,还要再上十日,才又能休息。”
“啊,怎么还有十日啊。”谢安宁丧气靠在扶手上,她休完怎么跟没休一般?
谢安宁失落好一会,片刻眼中失落一扫而空。
既然还要再上十日,谢安宁决定这几日都要狠狠视奸徐淮南。
想罢,谢安宁现在就想去,吩咐竹云:“先不必簪花了,我现在得出门。”
竹云问:“公主,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呢?”
谢安宁提着裙子跑出宫殿,长裙摇曳成花,头也不回道:“去偷窥徐淮南在和那些人讲话,我要把他们都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