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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安宁用早膳的心思淡了,最后妥协问道:“那皇兄,你说接下来是想怎么对付徐淮南?”

    谢祁年闻言抬眸,见少女明眸中皆是对徐淮南欲除之而后快的期待,心中嫉妒霎时烟消云散,神色露霁温声与她道:“南侯此人诡谲,一时恐难以除去,需得从长计议。”

    他早就已经有要除徐淮南的心,但不愿让皇妹参与进来。

    谢安宁点头认同,随后又和他说了许多徐淮南的坏话。

    谢祁年爱她口中说出来对徐淮南的每一句污蔑,尽管似乎太多了,多得他心有不安-

    没在太子殿待多久,今日旬假,也不必去书院。

    谢安宁回到寝殿侧身枕在手臂上,如晒蔫的粉玉兰花枝,丧着脸在心里琢磨着身上的蛊之前忽然发作如此猛烈,怎么又无端消失。

    思绪不觉又想到了徐淮南。

    她似乎感觉有人在帮她,最初醒来时还以为是徐淮南。

    但清晨徐淮南对她的态度似乎很怪,好像不搭理她了。

    似乎是从皇兄回来,徐淮南变得对她疏离的,应该不是发现她要害他,当初在徽州她摆明说了这么多次,徐淮南从未生气过。

    只有这次皇兄回来,他才变的。

    徐淮南、徐淮南他……

    啊。

    谢安宁心中很闷,忍不住咬着指节瞳心濛濛地想,他在忙什么?在想什么坏点子,不会……

    忙着窃国再偷她皇兄!

    谢安宁惊骇,差点忘记了徐淮南日后可是窃国贼人,还要抢她皇兄呢!

    可恶,她不能让徐淮南得逞。

    从今以后,她要每日早起去宫道上,亲自窥视他的一举一动。

    谢安宁斗志昂扬地坐起来,赤足踩着地衣朝妆案跑去,找出宣纸折成册,提笔在上面写上‘徐淮南起居注’。

    写完后又觉这几个字不准确,她看不见徐淮南的起居,便划掉重新写。

    ——徐淮南观察手册。

    她满意欣赏笔末似星坠痕的几字,裱好外壳贴身放在怀中。

    夜里谢安宁还揣着册子睡下。

    但夜里没睡好,她体内的蛊又发作了。

    夜里她躺在榻上辗转反侧,犹豫多次又忍不住拿出犀角,蜷进被褥里。

    在发散的迷离中,她头昏脑涨地倒在榻上,又听见有轻缓的脚步停在身边。

    有人坐在她的身边,先是凝望她许久,随后温软如玉的指腹一寸寸从眉尾至眼角,再横过鼻梁往下点在鼻尖。

    淡淡的降真香往下沉,萦绕在她的鼻翼两侧,闭合的唇被压出,湿软的东西顶撬她的唇缝,像腻滑的蛇要往里钻。

    可恶,她还没玩失神呢,是谁竟然敢这般待她!

    谢安宁心一惊,刚想睁开眼,却听见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

    “如此贪欢吗?”

    该死,她没听错,就是是徐淮南。

    谢安宁刚想睁眼怒斥他,忽然回味过来他刚才的语气不对,紧接着又听见他似有些生气,兀自自言自语地训斥她。

    他似乎以为她睡得很沉,训斥的声音依旧压得很低,为兄长的严厉字眼一字一句地转进她的耳中,每一个音都使她心中一颤。

    “每日沉溺在情慾中,一日都忍不得,关上门就用霪器玩弄身子,你现在尚小,若是玩弄坏了身子,日后可离得那些霪物吗?”

    徐淮南在……在以兄长的口吻,凶她?

    谢安宁怔了。

    原来徐淮南知道她每夜都在房里做那种事,不是梦。

    既然早知道了,他怎么选择偷偷在晚上来,还用皇兄的口吻说话?

    该死,他是不是太喜欢皇兄,这会儿在扮演他,就是为了训斥她?

    谢安宁有点生气了,不想睁开眼睛,因为她发现对方的如此熟练的动作,虽然显然是第一次来,但让她好舒服。

    谢安宁越想心口跳得越快,而刚清洗清爽之处也慢慢在一点点吐出黏黏的、泥泞不堪的。

    真的比犀角都舒服。

    她偷偷夹他的手。

    他在帮她中犹豫,最后还是伸出了手:“谢安宁,就这一次,没下次了。”

    徐淮南低头用鼻尖克制地蹭她的侧脸,而陷在少女唇中的食指却在慢慢摩擦着动。

    那句话似是在说与自己听,又似在说与她听。

    说完,他便仔细感受着少女唇中的温度。

    好软,湿湿的。

    他垂下的眼帘沾上一丝水雾,身体逐渐绷紧,呼吸一点点加重,就在她的耳畔轻喘出某种极重、极压抑的。

    从卷上膝的寝袍往里探的手像是吐信的小蛇,一点点攀附着柔软的肌肤往上。

    她没穿亵袴,夹得温热的犀角被他抽出,丢至一旁。

    正因碰到,他才知晓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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