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借机吐出来,却被一只手按住了后颈。

    在她两眼瞠视,不知所措间,徐淮南加深了吻。

    他吻得很重,谢安宁被吻得发软,脸颊腾烧出热意,忍不住往后倒,又被他罩在漫山遍野的野草野花上。

    她近乎是被捧着脸与他交吻,整个人晕乎乎的,心里夹杂着担忧。

    这是在外面,等下万一徐淮南要做什么,她抗拒不了被人发现可怎么办啊。

    啊,徐淮南真的太过分了。

    谢安宁迷迷糊糊想着,随后便察觉贴在唇瓣上辗转的青年忽然别过头,低头埋在她的肩上,似乎没有要在这种地方继续之意。

    他呼吸很重,竭力压住意动,将她从草地上拉了起来。

    “此处还有其他地方。”

    谢安宁不敢在脸上露出半点失落,眼神闪躲,所以也便没看见他看似冷静的脸上微红。

    “快带我去。”

    徐淮南带她去另一处,谢安宁一路采摘许多鲜花,闷头学会了编花环,不一会儿抛去之前的不愉快与不自然,戴着花环提着宽大的裙摆四处找漂亮的花。

    少女明媚地招着手:“徐淮南,快来我也给你编一只花环。”

    徐淮南抬步跟上她。

    第45章 晋江文学城

    谢安宁玩到很晚才高兴的被送回宫。

    她将在外面编的花环全带回来了,分给宫中侍女。

    竹云与秀雨分别拿着花环,惊诧夸道:“公主,这是您亲自编的吗?好漂亮啊。”

    谢安宁抬了抬下颚,谦虚挥手:“嗨呀,当然是我,不过好像也还好吧,是有一点点漂亮。”

    竹云和秀雨闻言夸得越来越欢,直夸得谢安宁下巴都扬僵了。

    宫中的谢安宁分完花环,揉着笑僵的脸,接着便见皇兄从殿中行出。

    “安宁回来了。”

    谢安宁脸上的得意霎时褪去,颤了颤的眼珠,看着皇兄眉目清隽脸色不善,先是一怔,随后陡然亮起,提起裙摆,几步扑进他的怀中。

    “皇兄!”

    谢祁年下意识抱住少女纤细的腰,没说话,侧首嗅闻她。

    谢安宁狠吸他身上的气息,从他怀中慢慢抬起微红的小脸,朦朦胧胧的眼中染着笑:“皇兄何时回来的?”

    谢祁年道:“刚回宫,听说你好了,便过来看你。”

    他刚回宫便过来了,谁知道她玩得这般久,也不见归,而殿中宫人也不知道她的去向,在等候中他原本不悦,如今见她脸上的笑,心中又软了下来。

    谢安宁抱着他闷声闷气道:“有皇兄真好。”

    谢祁年虽然心软,但依旧盘问:“安宁现在才回来,是去什么地方了?”

    谢安宁眨眼道:“在外面和十八弟玩耍,不过我怕他着凉,便让他先回来了,我自己在外面编花环呢。”

    她说着也不怕有‘把柄’在手的十八弟会拆穿她,还将最漂亮的花环戴在他的头上,夸赞道:“皇兄戴花真美。”

    谢祁年闻言是与十八在一起,脸色好转些许,牵着她的手往殿宇中走:“下次去游玩,切记得一定要带人,不然又……”

    他顿了顿,谢安宁好奇追问:“又什么?”

    不能说又会遇上刺杀和人沦落在外,谢祁年扶正她的腰身,再与她并坐,像是不知她没病般温声问:“又会生病,不过安宁的病何时好的?”

    谢安宁不眨眼,顺着他的话回:“就前不久。”

    说罢她又扑进他的怀里,用脸颊亲昵蹭道:“多亏了皇兄,安宁才好得这么快,不然安宁现在还不知在哪张病榻上见阎王呢。”

    她这话是诚心的,却不是指假病,而是曾经生过的那场大病,若没有皇兄,她早就已经死了,所以这会儿说得很认真,只是话刚说完唇上忽被指腹按住。

    谢祁年柔俊的眼中神色严厉:“安宁不可说这种话,安宁要长命百岁的。”

    谢安宁看了眼他,眼睫再缓缓往下垂,忽然不似往日那般灵动,呆呆地‘哦’了声。

    谢祁年似乎没发现自己的手指冒犯地压在皇妹的唇上,压在唇上的指抖了下,随后不紧不慢地撤开,端起放在茶案上冷却的凉茶。

    他饮下冷茶,压住体内涌出的热意,碰过少女软红唇瓣的手指依旧在控制不住颤抖。

    皇妹没有发现他的冒犯,也不知道他早在外面便已经认出她,心中还当他是兄长。

    负罪与欢愉仿佛将他割裂成两半,而每一半都想舔舐碰过软唇的手指。

    谢祁年眼中迷离,直到听见少女担忧的声音响起,迟来的惭愧让他心中越发觉得自己不是人,但又不觉有错。

    他真的很该死了。

    “皇兄,你在想什么?可是遇上什么事了?”谢安宁歪头看他的眼中满是澄澈的关心。

    谢祁年摇头后道:“皇兄在想,朝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