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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影蹲在树下,鬼使神差间唤了声,果然是谢安宁。

    少女眼尾泛红,粉嫩的唇瓣已经被咬出很深的牙印,眼泪汪汪地颤着湿睫看他:“徐淮南,你怎么在这里?”

    徐淮南目光落在她通红的眼尾上,蹙眉道:“路过,你眼睛怎么了?可是有谁欺负你?”

    说完,他又觉得谁能欺负谢安宁,但小姑娘的确是蹲在没人的树下哭泣。

    他拂过她的眼尾,晶莹的泪珠令他指尖发烫,连着心也沉下。

    谢安宁瘪嘴,牵着他的袖子在脸上胡乱擦了下:“谁敢欺负公主啊,我就是刚才在这里玩,眼睛不小心进东西了,对了,你怎么可能是路过,说,你是不是又在偷偷摸摸做什么坏事。”

    她像是抓住他的小尾巴,翘着唇,得意地闪烁着泪汪汪的漂亮眼睛看他。

    徐淮南眉头不曾舒展,牵着她的手起身:“对,又在做坏事,刚好被安宁发现了。”

    谢安宁嘀咕:“那你完蛋了。”

    徐淮南没说话,盯着她掩饰般垂下的眼尾。

    往常谢安宁说完,徐淮南总是会逗她,这次却很安静,反而让她感到不适,忍不住偷偷去看他。

    这一瞧便不得了,她发现今日的徐淮南不复往日,素净得温雅,质地极好的玄袍长垂,墨发金冠,剑眉星目,不言盯着人时的眼仿佛能醉人,看得她无端心中一跳。

    “怎、怎么这般看我?”谢安宁忍不住往后退。

    徐淮南别过眸,没追问她为何独身在此处哭,只低头看着她道:“忽然想起一件事,天色尚早,安宁可有空?”

    “什么事?”谢安宁盯着他漂亮的脸,咽了咽喉咙。

    “骑马。”

    说罢,还没等谢安宁开口,便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谢安宁被他拉去了外面,看着一匹雪白的宝马在外面,眼中刚一亮,脑中忽然想起了之前马背上的事,连忙抽出被他牵着的手。

    “我不要骑马啊。”

    徐淮南回头:“怎么,害怕?”

    谢安宁当即不乐意,“谁害怕了。”

    徐淮南翻身上马,朝她伸手:“不怕便上来。”

    谢安宁不想上马,但见面前的手,又觉得不伸手好似就被他看轻了,犹豫着伸出手。

    徐淮南一把握住,将她拉上马背。

    谢安宁急忙抱住马脖子,回头嗔他:“你胆敢与我同骑一马,回头被父皇发现,你就完蛋了。”

    徐淮南挑眉,捏住缰绳调转马背,“那就没办法了,只好准备迎娶公主。”

    “啊……”谢安宁想起此事,丧着脸想下马。

    徐淮南稳住她乱动的身子:“别乱动,我只是带公主去一个地方,不会有人看见。”

    谢安宁有些不信他,但他已经夹紧马腹,倏然如星般让马跑起来。

    谢安宁急忙坐好身子,以防被摔下去。

    不知道徐淮南要带她去哪,马一路跑到郊外,谢安宁正琢磨他是不是要谋害公主时,马停了。

    青年俯首在她耳畔,讲话时的气息含着很轻的喘,像是蚁虫在蛰咬。

    “别琢磨坏事了,抬头看。”

    谢安宁下意识抬头,入目却是漫山遍野的青草与鲜艳的花。

    她怔看须臾,回头问:“这……是什么地方?”

    徐淮南翻身下马,朝她伸手:“京城。”

    谢安宁跳进他怀中,小声道:“我当然知道是京城。”

    徐淮南扶正她的身子,牵她手时自然得仿佛还在徽州,“很久之前发现的,猜想入春后,此地应该有开了许多花,刚好今日有空,将此地分与公主一半。”

    谢安宁喜欢华丽雍容的牡丹,喜欢清丽的荷花,喜欢世间一切生得美丽的东西,哪怕这只是一株不起眼的野花。

    不过她从未见过漫山遍野的野花,一眼望过去令人心旷神怡。

    她之前失落的心情不自觉淡去,低头采摘脚边的野花,软和的嗓音还含着倨傲:“天下都是父皇的,才不要你分一半呢。”

    徐淮南见她眉眼染喜,没否认:“是。”

    谢安宁这会儿才真的高兴了,牵着他的手去摘花,她之前学过编蚂蚱,想要编花蚂蚱,奈何忘记了步骤如何,最后还是徐淮南帮她编的。

    他顺便还很有闲心地编出一只花环,不经意戴在她的头上,在谢安宁诧异抬眸时盯着她的眼,道:“安宁还是笑着好看。”

    谢安宁怔住。

    许是场景太美,也或许是徐淮南在勾引她,总之不知怎的,她咽了咽喉咙,踮了下脚尖,闷头闷脑地亲上去。

    亲完后,她看见徐淮南眼中诧异,心里又无端慌张,张口咬住他下唇像发泄般不满嘀咕。

    “你这话说得真不好听,我明明笑不笑都好看,太生气了,我要咬你。”

    她用力咬一口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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