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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淮南薄唇轻嗤,淡淡地‘嗯’了声,并不在意:“那便让他在外面多待一段时日。”

    青峰垂首默默为秋大人点蜡。

    主子对夫人当年是否生过孩子无甚在意。夫人当年生下他后便疯癫了,对主子称不上慈母,后来更是忽然离去,让老侯爷一病不起。

    而老侯爷去世前唯一遗愿便是找到夫人,主子只是在尽孝道,而其中孝道有多少,恐怕也只有主子自己晓得。

    他敢保证,秋大人说出那孩子下落,主子第一个斩那孩子的头,然后再斩了秋大人的头,再将两颗头一起埋了寄送给老侯爷。

    不过,青峰倒是真有些好奇,太夫人后来生的孩子在哪儿,如今生得何模样?

    以夫人当年貌冠绝四洲,无论男女应都生得极为出色,应该就像……

    青峰绞尽脑汁地想,最后想到了现在跟在主子身边的安宁公主,应该生得那般美貌才对。

    另一边刚回到府中的谢安宁临近跨步入门槛时,无端迎来一阵寒风,狠狠打喷嚏时险些栽进屋,幸得手扣紧了门框方才稳住身形。

    她怪异转头往后看,外面虽有艳阳却飘着雪,并不寒冷啊,怎么莫名袭来冷气?

    这么看来,应该是在外面受了寒。

    谢安宁赶紧招呼下人抬来热水沐浴一番。

    在外面沾染的寒意被洗去,谢安宁裹着厚褥成茧,很快乐的在榻上滚来滚去。

    她想到之前与皇兄单独相处便忍俊不禁,笑弯了眼,又快乐翻滚起来。

    等除了徐淮南,她就能回宫了,然后回到太子皇兄身边,所有的一切都能回到正轨。

    谢安宁想着,泛起了困意,阖上双眸呼吸浅浅地睡下。

    不知是为何,许久不来的梦魇再度袭来,依旧是火光漫天,她梦见皇兄被徐淮南掐着脖子狠狠抵在墙头上。

    本应深陷爱恨情仇的两人眼中皆没有笑意,也没对视,而是缓缓转头看向了她。

    两人眼神古怪,好似被她惊扰了。

    她看着徐淮南五指松开皇兄,皇兄也站起了身,两人朝她走来,每靠近一分,胁迫便越明显。

    最终她先被徐淮南抓住了。

    他面无表情地亲她,咬她,好似在怪她,报复她这个后来的第三者,打扰了他与心爱之人的独处。

    而皇兄似也不甘心,等徐淮南亲完,他幽怨地抢过她,双手按在她的唇上,似乎要把她唇上的痕迹都抹去。

    皇兄力道惊人,没有平日对她的温和。

    身后的徐淮南又露出漂亮的脸,绕至后面,托着她的下巴,又亲在脖颈上。

    皇兄擦着,徐淮南亲着,两人打得有来有回的。

    谢安宁在梦里被亲晕了,满脑子都是怎、怎么回事?

    她只是路过的,她就是皇兄的皇妹而已啊。

    梦中她情不自禁后退几步,却不慎从城墙掉落下来。

    巨大的失重感让谢安宁蓦然惊醒,惊慌失措地睁开眼,下意识伸手在虚空抓了一瞬才回过神。

    只是一场噩梦。

    谢安宁仰躺榻上呼吸急促地喘着,素白脸庞晕出恼怒的红晕,想起梦中所见两人竟用那种眼神看她。

    她觉得生气啊。

    谢安宁气得捏软枕,紧接着又想到皇兄怎么也用那种眼神看她?

    莫不是、莫不是后面皇兄发现她和徐淮南之间迫不得已的奸情,所以……

    “啊——”她猛地坐起身,眼珠瞪大,六神无主地想到最可怕的可能。

    皇兄不是讨厌徐淮南吗?怎么会不准许徐淮南亲他,难道……

    不要哇。

    天呐,好恐怖。

    她要忘记这个可怕的梦。

    谢安宁苦着脸思绪乱如麻地用力揉着脑袋,身边忽然递过一杯冒着热气的水,熟悉的声音从耳畔拂过,如雀羽拂在心尖,勾起心颤的痒意。

    “别揉了,喝点热水。”

    谢安宁下意识接过,慌神间将其置于唇下欲饮,眼珠却遽然顿住,几瞬后缓缓左移。

    天已黑透,黄昏早已被方形窗牗框成景致,鹤裘玉冠的青年不知何时坐在了她身边,目光静静地看着她。

    看见梦里的徐淮南突然出现在眼前,谢安宁险些将手中茶杯丢出去,及时捏紧方避免失态。

    “你、你你怎么在这里?”她声音染上初醒的沙哑,尾音拉成少女软甜的颤音,一时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因为睡得太久了。

    徐淮南抬手托起她尚未喝的热茶杯底部,往上微抬便将杯沿压在她的唇缝隙间,“先喝。”

    谢安宁敛目咽下整杯茶水,嗓子被润后抬起眼帘又问:“你怎么在这里?”

    徐淮南看着她坐在榻上,眼尾晕着一丝水色的粉红,长发柔披后腰,薄衣襟口微敞,露出雪白肌肤,落雪黄昏暗房中隐有几分弱不胜数的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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