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时,两只小狗都已经力竭睡熟。
傅砚川和徐叔一人抱着一只小狗去挂诊。
将常规检查都做了一遍,确定没有内脏损伤,傅砚川提起的心终于落下。
回程的路上,傅砚川坚持要把车费转给徐叔。
徐叔婉言拒绝,只是说让小意多来陪陪他这个孤寡老人。
傅砚川没有丝毫心虚答应。
车子驶近溪石村,两人听见村口路杆上挂的喇叭正在广播,喇叭里传出村长熟悉的声音。
“乡亲们,刚才发现村里一起偷狗事件,大家一定要警惕村里出现的陌生面孔,出门干活切记关门!不要忙活几个月到头来一场空!”
傅砚川在离开前联系过董婶,想来是董婶将此事告诉村长的。
偷狗贼的事一时间传遍全村。
傅砚川提过报警。
只是村里没有监控,搜索范围太大。
董婶认为只有天大的事才能报警。
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大多数小狗们本就因为流感被禁足。
这会儿村民图方便更是直接把狗关在家里。
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狗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