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眉目一凛,掐着他腰的手也不禁用力几分,粗声粗气道:“分什么分?再乱说话,信不信我”
他顿了顿,似乎他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吕幸鱼的。
看着吕幸鱼有恃无恐的可爱面容,他恼羞成怒地抱紧对方,“不许说分手,听见没有?!”
“哼。”吕幸鱼翻了个白眼。
车子停在了商场的地库里,司机不知何时离开了。
江承舔了下唇瓣,声音还很正经地对吕幸鱼说:“你去后备箱里帮我拿个东西。”
吕幸鱼对着镜子把帽子戴好,闻言诧异道:“你没长腿啊?还命令上我了?”
江承现在被他训练得都没脾气了,无奈道:“那我和你一起去可以了吧?”
吕幸鱼把镜子合上,唇肉嫣红,冲他做鬼脸:“我偏不!”
江承深呼吸了下,把车门打开,抱起吕幸鱼就走去了车屁股后,他把人放在地上,又把后备箱打开。
吕幸鱼看过去,原本空旷的后备箱里被红玫瑰塞得满满当当的,说江承是直男那是一点儿没错,他还牵了一些彩灯挂在花上面。
江承站在一边,手还搭在车上面,歪着头来看吕幸鱼,表情颇为自得。
吕幸鱼抿着唇,看着这一幕,他眼睛都快被这些彩灯闪瞎了。
“怎么样?喜欢吗?我浪不浪漫?”
“这些玫瑰全是凌晨时,我去花圃里现摘的,后面觉得光放玫瑰有些单调,就加了些彩灯,看起来是不是更完美了?”江承说。
吕幸鱼:“土死了。”
“什、什么?”江承嘴边的笑容僵住,没听清似的反问。
吕幸鱼转过来,看着他,一字一句道:“真的很土,谁会在玫瑰花上放彩灯啊?还五颜六色的。”
江承不可置信道:“土吗?我在网上搜的,他们说这样最会讨对象欢心了,我看他们发的图片都小气得只摆一束花,我都塞满了,这还土吗?”
吕幸鱼不想再看后备箱里红彤彤的一片了,转身朝电梯那边走。江承连忙将车锁了,追着吕幸鱼跑。
“哪儿土了?这不挺好看的吗?”
“”
幸好今天的这家餐厅很给力,味道还可以,吕幸鱼的心情愉悦不少,顺带对江承也赏了好脸,江承吃得很快,没两下就吃完了,这时候就会坐在吕幸鱼身边,替他夹菜,擦嘴。
在和吕幸鱼交往的这一年,他已经熟练掌握好,如何伺候脾气大又娇气的吕幸鱼了。
最开始时动作僵硬笨拙,被吕幸鱼骂过几次后,就长记性了。
其实也不是骂两句管用,中考的英语考试后,他没来得及去接吕幸鱼,所以被何秋山那个贱人抢先带走了,食堂里,眼看着他的男朋友和别人坐在一起,被人精心伺候。
江承牙都快咬碎了,却又不敢当着吕幸鱼的面发脾气。何秋山这条狗真像封建时代里那种专门伺候人的佣人,吕幸鱼一抬手,他就知道下一步要干什么,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一股做作的讨好劲儿。
他不屑,轻蔑极了,私底下却又开始学怎么照顾好对象,网上搜,书上看,甚至还匿名在贴吧与人交流。
励志做到尽善尽美。
谁也别想从他手里抢走吕幸鱼,抢走这个只知道发脾气要人伺候的祖宗。
吕幸鱼说想喝奶茶,江承揪了揪他鼓起的粉白脸颊,“这么胖了还要吃,胖头鱼。”
说完就起身朝外面走去。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节日,所以吕幸鱼的手机从早上开始,信息都没停过,他不耐烦地开了免打扰。
现在才打开手机来看,何秋山给他发了信息,问他晚上有没有空。
他回了条语音:应该是没有空的,我现在和江承在一起呢,他神神叨叨的,还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呢。
何秋山很快回了他:嗯520是该和男朋友一起过,抱歉。本来不应该打扰你的。
吕幸鱼笑嘻嘻地回复他:没事呀,不算打扰,你学校离我们校区又不远,下次可以再来找我玩哦。
吕幸鱼与江承还有曲遥三人念的是港城的贵族院校,属于是有钱都进不去的那一种,至于何秋山,念的是重点高中。
但是两所学校距离并不远,何秋山经常会来找他,帮他写作业。
江承敢怒不敢言,谁让他是体育生,会的题还没吕幸鱼多。
吕幸鱼和他聊了几句,眼神瞄到江承回来了,就放下了手机,“怎么买这么久啊?我渴死了。”
江承一手提着两杯奶茶,另一只手背在身后,他把奶茶放在桌上,一束鲜花猝不及防地捧到了吕幸鱼面前。
吕幸鱼眨了眨眼,这次是粉色玫瑰,中间点缀了几朵白色的加以中和,他认识这类玫瑰,粉色的是戴安娜,曾至严的花园里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