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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把他从桌上抱起来摁在怀里,泄愤似的咬他的脸颊:“吕幸鱼!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还敢让我学狗叫?”

    吕幸鱼被咬得直躲,男生滚烫的身体与他贴在一起,似乎呼吸都被扼住,“你自己要叫的!不能怪我。”

    “全是汗啊江承!你不准亲我了!”

    第73章

    港城的夏季绵长, 五月份时就已步入夏季,这是念高中的第一个夏天。

    吕幸鱼个子拔高了许多,终于看起来不像小学生了, 去年十六岁生日, 他许愿长高十厘米, 虽然隔十厘米还差了一点儿, 但总算也长了。

    一大清早,曾至严刚去花园浇完水回来, 推门进来便看见客厅里坐着一个高大的影子,走近了看, 果然是江承。

    他把水壶交给一边的阿姨, 在他对面坐下, 揶揄道:“哟,又来找胖头鱼啊?”

    江承愣了会才明白胖头鱼是谁, 他嘴角挑起笑:“嗯,他前几天说想去新开的那家餐厅吃饭, 今天正好周六,我就带他一起去。”

    曾至严似懂非懂地点头,恰好这时, 曾敬淮从楼梯上下来了,他穿戴整齐,一看就是要去公司上班,路过客厅,顺道瞥了眼江承。

    这人一有空就往他家里钻,一来就会拐走吕幸鱼。

    “我先走了。”

    “你弟弟醒了没有啊?他同学在下面都等半天了。”曾至严冲他背影道。

    曾敬淮头也没回, “没醒,别去打扰他。”

    要等到吕幸鱼起床得等到啥时候?最后还是黎叶然下来看见江承, 又上楼去叫吕幸鱼起床的。

    曾至严一边喝着茶一边吃着点心,“磨磨蹭蹭的,大姑娘绣花呢。”

    他转头看去,江承这小子今天穿得还挺帅啊,他把茶杯放下,“今天什么日子啊?穿这么帅?”

    江承自己老子面前那是随心所欲,可在曾至严面前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他轻咳了两声,手还局促地在大腿上抠弄几下,“是吗?很帅?”

    曾至严肯定地点头:“挺帅的。”

    江承强压着嘴角,低声道:“那就行。”

    这边吕幸鱼终于从楼上下来了,脚尖懒散地提着拖鞋,踢踢踏踏地走到沙发前坐着,黎叶然拿着顶鸭舌帽走过来扣在他脑袋上,“外面太阳大,你擦防晒霜没有?”

    “没有啊,你帮我擦嘛妈妈。”吕幸鱼像是还没清醒过来,坐都坐不直,软骨头似的往旁边倒去。

    江承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男孩皎白的脸蛋上还印着睡梦中的红痕,半撩着眼皮靠在他身上,柔软的馨香伴随着男孩的呼吸慢慢飘进他的鼻腔。

    要不是黎叶然两口子还在这里,他早就把人搂过来亲了。

    黎叶然沉着脸把吕幸鱼身子掰直了,“坐没坐相。”她从茶几下面拿出了防晒霜,一边拧盖子一边说:“什么都要我来做,你长双手是拿来干嘛的?”

    下一秒,手里一空。

    黎叶然:?

    她抬头看过去,江承手里握着防晒霜,冲她道:“没事阿姨,我帮他抹。”

    曾至严也看了过来,黎叶然还想说什么,就见江承已经拧开瓶盖,乳白的霜被挤在他的指尖,另一只手抬起吕幸鱼迷蒙的脸蛋,动作细致轻柔地抹了上去。

    黎叶然抱着手臂,与曾至严坐在一处,两人面色是说不出的复杂。

    两人出门后,曾至严福至心灵地与老婆对视上,“我没记错的话今天好像是五月二十号。”

    黎叶然表情不是很好看,“你没记错。”

    “他俩别是谈了吧?”曾至严说。

    黎叶然冷笑一声:“我还没瞎。”

    江承不是直男吗?还是个体育生,这种大脑被肌肉控制的直男,难道不是最痛恨细胳膊细腿的小男生吗?怎么会和他家胖头鱼谈恋爱?而且一看起来,吕幸鱼这个千金大小姐就是下面那个,黎叶然猛地在曾至严腿上掐了一把,表情愤恨:“你去和江由锡打电话,让他管好自己的儿子!再来我家,我一定对他不客气。”

    吕幸鱼的帽子早在上车时就被江承揭了,被丢在了车座下面,少年磅礴宽厚的臂膀初具雏形,紧搂着吕幸鱼的腰,将他摁在自己怀里亲吻。

    抹过防晒霜的脸蛋愈发白嫩,粗厚有力的舌//头,堵了吕幸鱼满嘴,他闭着眼,睫毛被渗出的晶莹润湿,顺着太阳穴流进了软发间。

    江承吻得凶猛,粗暴,这么久了还是学不会温柔,只会一个劲的用舌头去忝对方的,又急又凶,恨不得一口吞了的痴相。

    吕幸鱼呜呜地叫着,无力地推拒着江承的肩膀,过了很久对方才松了力道,吕幸鱼被吃得肿///月长的舌//尖软软地搭在唇肉上,江承握着他的后颈,垂下头时,灼热的气息将怀里的人完全笼罩住,他轻启唇,慢条斯理地含。/弄吕幸鱼的舌//尖,像是在安抚。

    吕幸鱼眼睛湿漉漉的,他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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