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却说:“这么长的伤口,要是毁容了怎么办?”他拉着何秋山就去楼下挂号了。
方信手里还捏着那根烟,眼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刚刚吕幸鱼一眼都没看他。
医生在替何秋山清理伤口时,吕幸鱼一直在旁边盯着,看起来十分的心疼。
医生还说呢:“这伤怎么弄的啊?幸好伤口不深,否则就要缝针了。”
吕幸鱼哼了哼,没说话。
何秋山倒是说:“意外。”
何秋山没有带他回江家,而是去了另一处住址。
吕幸鱼挽着他的胳膊,一路上都蹦蹦跳跳的,这个家里没有落地窗,只有一个宽敞的阳台。
吕幸鱼环顾了一圈家里的设施,他打趣道:“秋山哥哥,现在是有钱人啦?”
“住这么好的房子。”
何秋山抱着他,坐在沙发里,无所谓道:“我的就是你的。”
这几年在国外,他每天接受的课程繁琐糅杂,从早到晚几乎都没有停过,江由锡知道他对房地产感兴趣,便让他在国外的分公司从基层做起。
那段时间他身体十分的疲惫,瘦得几乎不成人形。
但他从未停歇,他害怕自己不够强大,争不过曾敬淮,再者,他怕自己一闲下来就会想起吕幸鱼。
吕幸鱼和他撒了一会儿娇,忽然说:“我好像忘了一件事。”
何秋山吻着他的耳尖,漫不经心地询问:“怎么了?”
“我的狗,我的幸运,我的幸运还在龙湖湾!”吕幸鱼急得不行,从他腿上跳了下来。
何秋山立刻想到那只时时刻刻都待在吕幸鱼怀里的那只狗了,在餐厅里时,那只狗黏在吕幸鱼身上不下来,还仰着脑袋去亲吕幸鱼的脸,亲密得不像话。
他胸前哽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只能说:“现在回去接吗?”
吕幸鱼沉思了会儿,说道:“算了,等两天吧,等爸爸恢复得好一些了再回去,正好我去收拾一下我的东西。”
何秋山揪他的脸,“还收拾什么?接狗就行了,要什么哥都给你买。”
吕幸鱼抄起手臂,鼻子里发出一个气音,“当上大老板了就是不一样哈。”
第58章
曾至严第二天就出院了, 回去的路上,他面色颇为复杂地看了眼旁边的曾敬淮。
其实昨天刚出急诊的时候他就醒了,他儿子和儿媳妇站在他病床前说的那些话, 他全听见了。
吕幸鱼出去之后他就想装作刚醒来的, 结果谁知道这小子直接趴他床边哭了起来。
呜呜的, 声音不大不小, 但足够伤心,唉, 要哭也不能在我病床前哭吧,哭得好像你老子快不行了一样。
曾敬淮开着车, 脸色有些苍白, 只是还是有几点淤青。
曾至严也不知道该咋安慰他, 欲言又止地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道:“不是还没离婚吗?”
“他还是你老婆。”
见他依然沉默, 又说:“到时候你死活不离不就行了?”
“我看小鱼也不是完全不在乎你啊,昨天他不是对着你哭了吗?你说几句好话, 哄着他点儿,大不了大不了再做次舔狗,又咋了?”他咬牙道。
曾敬淮猛地刹车, 转过头来,眼神黑沉沉的,“你怎么知道他昨天对着我哭了?”
曾至严:说漏嘴了。
“咳,昨天,昨天一不小心就听见了”他又急忙说:“谁让你们站我床前聊的?我想不听见都难。”
曾敬淮的脸色说不出的难看,他收回眼神, 任由曾至严在他耳边絮叨。
过了会儿,到地方后, 他亲自下来给他开了车门。
曾至严下来后,看见熙园的大门,一摸脑袋,转过身道:“诶你送错了吧,不是应该回龙湖湾吗?”
曾敬淮早就上了车,并锁好了车门,听见他说话头都没侧一下,直接开车走人了。
何秋山陪着吕幸鱼在家里待了几天,要不是因为江由锡催得紧,他可能还不会这么快回公司。
早上临出门,吕幸鱼照常窝在床上,闭着眼睛,咕哝了一句说什么,脸蛋睡得个红通通的,何秋山一边系领带,一边弯腰在他脸颊上亲了亲,柔声道:“我去上班了宝宝,你在家里乖乖的,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把领带妥帖地收在西装里,拿过他的手机,添加微信好友。
他换了号码,所以微信号也变了,他面色如常地牵过吕幸鱼的手指解锁,打开微信界面,入目便是一个备注名叫老公的置顶。
头像是吕幸鱼睡着了时的照片。
他点进去,封面是两只手,带着婚戒的合照。他抬眸,眼神落在熟睡的吕幸鱼的无名指上,那里环着一枚戒指。
几秒后,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