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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回来的?”他问。

    吕幸鱼蹲在地上,小小的一团,在他眼中似乎和四年前并没有什么区别。吕幸鱼的手臂垂下,轻声道:“今天,就在刚刚。”

    江泊潮笑了下,“那还真巧。”

    周围人声鼎沸,他的声音不大,却能清晰的传入吕幸鱼的耳中。

    江泊潮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盒子,他递给吕幸鱼,“生日礼物。”

    吕幸鱼动作滞涩地接过,他的手指搭在盖子的边缘,都要打开了,他忽然细声细气问道:“我可以现在打开吗?”

    他脸有些红,乌黑的眉眼闪烁,就这么看着江泊潮。

    江泊潮不自觉地笑,“可以。”

    吕幸鱼慢慢打开盒子,是一条手链,银白色的链条上点缀着几颗粉色的异形钻,吕幸鱼咬着唇瓣,眼眶很热,他说:“谢谢秋谢谢江、江泊潮,我很喜欢。”

    江泊潮的心蓦然一疼,“喜欢就好。”

    吕幸鱼把手链取出来,又下意识地递给他,“你帮我戴。”

    可是现在他们的关系,似乎并不适合做这等亲密的事。

    他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就接了过去,他伸出手腕,男人倾身,动作温柔地为他戴上手链。

    男人眼眸低垂,神色专注,吕幸鱼动了动酸软的腿脚,向他靠近。

    江泊潮戴好后,微微抬头,唇瓣却贴上了一片温软,他愕然地看着吕幸鱼,吕幸鱼的手腕从他手里抽出,而后环着他的脖子。

    他唇瓣僵硬,似乎有着莫大的阻力,吕幸鱼不满地嘟了嘟嘴,又伸出舌尖来舔了舔他的。

    熟悉的气息一拥而上,他胸腔鼓动,脖颈上的青筋也被青年白皙的皓腕压住,他喉间干涩,缓慢地吞咽了下。

    吕幸鱼轻轻咬了咬他的唇,眼神期期艾艾的,“哥哥,你不想亲我吗?”

    江泊潮垂下的手臂颤抖地蒙上他的眼睛,随即喉结重重地滚动,他张了嘴,用力地朝青年压下。

    女经理走在方信身旁,“夫人没去楼上,应该还在E区。”

    “谢谢。”方信朝她点了点头,就让她先去忙了。

    他推开门,目光在整个厅内扫视了一圈,都没看见人,在他准备转身离开时,眼神无意间瞄到了桌下,他拉着门的手猛然一紧。

    宽敞的桌子下,身姿纤弱的青年跪坐在地上,正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仰着细白的脖颈,红润的嘴巴张开,那个男人像条发了疯的野狗一样,粗大的舌头直往他湿红的嘴里钻,喉间不停滚动着,吕幸鱼的嘴边亮晶晶的,全都是吞咽不及,流下的口水。

    男人虚握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臂紧搂着腰肢,歪着头压下时,笔挺的鼻尖深陷进了被吻得发粉的腮肉间。

    场子里震耳欲聋,竟无一人注意到桌下。

    他不知看了多久,脊背僵直,随后垂下眼,慢慢走了出去。

    港城的夏天,夜晚降临得很是迟缓,方信手里的打火机点燃了又熄灭,不知过了多久,路灯都亮了起来,停在门口的这辆车的后车门才被人打开。

    吕幸鱼嗓音甜哑:“你怎么一直在这儿呀,我还以为你回去了呢。”

    方信从后视镜看他一眼,只一眼便看清了他红肿靡艳的嘴唇。他清了清喉咙,“我是你助理,哪有不等你的道理。”

    吕幸鱼哼了哼,看起来心情很好,“走吧,我们回家了,幸运肯定想我了。”

    方信默不作声地发动引擎,车速平稳地开回龙湖湾。

    司机家中有事,曾敬淮便提前让他下班了,所以去餐厅时是沈为白开的车。

    这件餐厅距离江氏不远,时间不早了,里面只剩下几个正在拖地的服务员,沈为白跟在他后面,一直走到了最里面那桌。

    她看见江氏那位正端坐在桌前,眉目冷冽地看着这边。她只匆匆扫过一眼,曾敬淮便侧身道:“你自己找个位置坐。”

    “好的。”

    她在中间坐下,并叫来了服务生点菜,点完后又熟练地打开方信的朋友圈。

    曾敬淮在他对面坐下,他松了几颗衬衣纽扣,声音没什么情绪:“找我什么事?”

    江泊潮低眸,看着水杯,里面平静无波,“偷来的这四年,你也不好过吧?”

    曾敬淮伤痕累累的那只手动了动,他说:“偷?”他轻嗤一声,“何秋山,自己没本事,就怨不得别人。”

    他的语气还是那么居高临下,轻蔑得让人厌恶,“何秋山,你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把那份检测报告给江由锡看,你这会说不定真死了。”

    何秋山不置可否,“是吗?”

    “那年在华盛顿,你为什么还是怕了?”

    他温和的神色染上几分讥诮,“因为你知道,你只是一个小偷,你连夜打电话给你父亲让我们离开华盛顿的那副模样让我觉得可笑。”

    何秋山的眼神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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