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
上,“淮哥!我看见了,好漂亮啊!”

    五光十色的光圈映照在他兴奋的脸蛋上,引得曾敬淮很想亲他。

    曾敬淮抱着他,眼帘低垂,比起天上的,他更喜欢这个,“我赢了。”

    吕幸鱼在他怀里,仰着头,这时候哪管他在说什么,只是配合地点点头,敷衍道:“你赢了你赢了。”

    曾敬淮用力吻在他的脸上,“宝宝,我赢了。”

    他声音是变了调的喜悦,犹如被沙砾摩擦后的嘶哑,那本被吕幸鱼撕成两半的结婚证,他又重新粘好了,只是翻页的时候要小心,透明的胶带将整个本子都缠绕了一遍,光滑的胶面覆盖在新人含笑的脸颊上。

    尽管那时候吕幸鱼笑得并不开心,就连酒窝都没有露出,男人穿着体面的西装三件套,英俊深邃的面容在面对镜头时却也露出了一些僵硬。

    他小心翼翼地藏好这张伤痕累累的结婚证,犹如被烈火灼烧得不堪的右手一样。

    他都要收好。

    本来再去一趟拉斯维加斯的,结果国内公司临时出了点状况,曾敬淮又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外面,就干脆提前回国了。

    飞机一落地,曾敬淮都没来得及回家,司机在机场外候着,他临上车时说:“天气热,宝宝你赶快回家,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我可能会回来得很晚。”又扔了个眼神给方信。

    方信沉默地点点头,前面那辆车很快就驶远了。

    沈为白语速平缓,“曾先生,城建局那边已经来过好几次了,渝怀这次事故虽然不大,但影响甚广,有不少人在盯着。”

    曾敬淮阖目,淡声道:“先去政府那边一趟。”

    “好的,还有一件事。”沈为白迟疑地看向他。

    “江氏新上任的江泊潮江总打过一次电话过来,是秘书室接的,说是想要见您一面。”

    曾敬淮抬眼,棕眸沉沉的,“什么时候?”

    “就在今早。”

    曾敬淮合拢掌心搭在腿上,上半身靠进椅背,“知道了。”

    车厢内温度适宜,吕幸鱼套了件衬衣,现在是下午五点,刚巧遇上别人下班,路上堵得不行,吕幸鱼降下一点车窗,冬来春的大门近在咫尺,也是巧了,就堵在这大门口。

    吕幸鱼漫不经心地朝对面看过去,两个门童站得笔直,他笑了下,怎么还是这俩。他干脆下了车,方信听见车门关上的声音,回过头,后车座上空无一人。

    透过副驾驶的车窗,青年早就进了冬来春了。

    方信轻啧一声,手指烦躁地在方向盘上蹭了蹭,现在堵在路上,车也不好停。他探出头去,前面车流都差不多腾出位置了,就他前面这辆还不走,他摁了两下喇叭,那辆车才像是惊醒过来,慢悠悠地开走了。

    他扫了眼冬来春大门,急着去停车了。

    吕幸鱼很久没有来过冬来春了,他一进去,便有专人过来服务,上次那个经理似乎离职了,这次是一个和他身高差不多的女人。

    在路过E区时,他脚步停了下来,站在门口,侧目往里看。

    女经理询问道:“需要清场吗夫人?”

    吕幸鱼摇摇头,里面人声鼎沸,隔了道门他都能听见那些人声,他留下一句:“不用跟着我,我自己去看看。”

    话落,便钻了进去。

    周围气氛火热,吕幸鱼耳边朦朦胧胧的,那些人声拼了命往他耳朵里钻,有些热,他把衬衣脱下系在了腰间,唇畔掀起笑,比起四年前成熟了许多的面容忽然释放出一股子稚气,他扬起声调:“我全下。”

    站在前方的女人闻声看去,是一个极为漂亮的青年,他撑在桌沿,冲她笑了笑。

    他运气不错,兴奋地跳了起来,两只手臂伸长了,将筹码拨到了自己手边,结果从桌边掉下去了几个,滚到了桌子下面,他蹲下去,伸长了手臂去捡,就差一点就能碰到了,他干脆钻到了桌下。

    在他钻下去桌沿下方时,他身后,出现了一双与这里格格不入的皮鞋。

    他收好筹码,准备从下面钻出来的时候,面前一黑,他抬头看去,男人的一只手臂撑在桌沿,正躬着脊背看他,眼神不明。

    吕幸鱼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孔,笑意忽然僵在脸上,从心底窜出来了一丝惧意。

    吕幸鱼以前被何秋山亲手逮住的次数屈指可数,一次是和曲遥,另一次是他忘记了时间,何秋山来找人,还有一次就是五年前,他脸受伤的那次。大多数时候都是要账的登门来亲自‘拜访’。

    他的脚开始发麻,手里还捧着几个五颜六色的筹码,呆呆地看着江泊潮。

    男人松开撑着桌沿的手,他慢慢蹲下来,眼眸漆黑,“前几天我去找你,本来想把生日礼物给你,可是,他父亲说,你去了冰岛看极光。”

    他声线很低,混在喧嚣的人声内。

    “我听说这里是你的,所以就过来看看,看能不能碰巧遇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