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春节, 曾佳佳和吕幸鱼视频时说课业繁重,回不来了。
吕幸鱼都懒得理她,她一周能去三趟学校都算她勤快, 还课业繁重, 准是在外面野得不想回来了。
吕幸鱼上哪儿都抱着幸运, 今天是除夕, 他戴着顶帽子,白金色的发丝从帽檐下钻了出来, 又抱着狗,从楼上下来, 正巧碰到曾至严。
曾至严打量他一番, “上哪儿去啊?晚上要吃年夜饭。”
“待会儿敬淮回来了。”
吕幸鱼把狗的爪子往他眼前挥了挥, “给爷爷说再见。”
幸运:“汪汪。”
曾至严:“”
幸运哼唧两声,吕幸鱼就抱着它往外走了。
“臭小子。”曾至严无奈地摇摇头, 从圣诞节到今天,这小孩儿都没好好和他们说过一句话, 不是装听不见就是让狗叫两声。
方信在前面开车,气氛很是凝固,他轻咳了两声, 说:“夫人,幸运是不是该上厕所了?”
“要不要我把车停下来?”
吕幸鱼理都没理他,继续低声和幸运说话。
方信的人生中,从未如此受挫过。就连当年竞争总秘岗位时,也都甩出其他人一大截。
他摸了摸鼻子,想着都既然开口了, 也都不在乎丢不丢人了,继续说道:“今天下着雪呢, 怎么还想着出去了?不是怕冷吗?”
“你约了人吗?”
“南区还挺远的,不知道能不能赶上回来吃晚饭。”
吕幸鱼抬起头,冷冷道:“闭嘴。”
“好的。”
到了地方,方信下车,殷勤地过去给他打伞,进了酒店,二层像是在开宴会,吕幸鱼就这么抱着狗走了进去。
宾客们把目光投注在门口的人身上,片刻,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曲文歆从最前方快步走了过来,一身黑色西装,规规矩矩地打着领带,他脸上带着笑,平常阴沉的眉眼今天看起来散了不少戾气。
话在喉间,瞧见吕幸鱼怀里还抱着狗,语气错愕:“这就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方信站在吕幸鱼身后,嘴角平直,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但是没人理他。
吕幸鱼翻了个白眼,他把帽子摘了扔进他怀里,“你想得美。”
“这是我的。”
曲文歆接住帽子,顺势拿在自己的手上,见吕幸鱼摘了帽子的脑袋乱蓬蓬的,便伸手去抚平,触感软乎乎的,“你的狗?什么时候买的?”
吕幸鱼找了地方坐下,“不是我买的。”
“那谁送你的?”
吕幸鱼又不说话了。
曲文歆猜到是曾敬淮送的了,他也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只是说:“要切蛋糕了,想吃吗?”
吕幸鱼摸着幸运的脑袋,随口道:“好啊。”
曲文歆笑了下,自作主张地牵起他的手带着他去了蛋糕旁,宾客们一一瞪大了眼,这不是曾先生的老婆吗
曲文歆当然能感受得到众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不过他依然握着吕幸鱼的手切下了蛋糕。
“今天是我二十七岁生日,你说句生日快乐好不好?”曲文歆手里端着盘蛋糕,低声在他耳边说。
吕幸鱼眨了眨眼,他闻到了蛋糕香甜的气息,“生日快乐。”
曲文歆笑起来,伸手摸了一点奶油在他的鼻尖,还未等吕幸鱼反应过来,就俯身用嘴唇抿去了。
其余人看着这一幕,倒吸一口凉气,甚至还有大着胆子拍照的。
人群中有一双眼睛,正阴鸷地看着这边。
方信扶额,这到底在闹什么啊。
吕幸鱼鼻尖湿湿的,都懵了,回过神来后一脚踩在他的皮鞋上,“脏死了。”
曲文歆大笑,搂着他走到一边,“什么脏?蛋糕可不脏。”
吕幸鱼吃了两口蛋糕就不想吃了,曲文歆也跟幸运没差,就爱捡自己主人吃剩的。他端起来,几口就吃完了。
正巧这时侍应生把酒放在吕幸鱼的手边,他嘴里甜得发腻,伸手端了起来仰头一饮而尽。
吕幸鱼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小盒子给他,“生日礼物。”
酒液辛辣,将他的嗓子烧得泛哑,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钻石袖口,“我很喜欢。”说着便摘掉原本西装上的袖口,要将这副戴上。
不知是不是喝多了,脑子发晕,半天都没戴好。
吕幸鱼把幸运放在了沙发上,帮他戴,他垂着眼睫,眼神专注,嘴巴像是摸了口红一样鲜艳。
曲文歆喘出两口气,他不由自主地倾身过去。
“好了。”吕幸鱼及时抽离,见他一副丢了魂的样,疑惑道:“你干嘛?”
曲文歆松了松领带,浑身上下升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