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他下药了还是怎么?他烦躁地往自己身//下一扫,他蓦然看向那杯被他喝光了的酒,原本是放在吕幸鱼身边的,但是却被他喝下了。
他猛地起身,神色阴冷,目光如炬地扫过现场的每一个人,吕幸鱼问他:“你怎么了?我这袖口有什么魔力,让你精神失常了吗?”
曲文歆没有回答他,他叫来了阿木,脸颊上微微泛红。
吕幸鱼狐疑地看着他脚步踉跄地离开,这是怎么了?生病了?
吕幸鱼把幸运放进方信的怀里,“我去看看,生病了还跑什么”说完就跟在曲文歆身后走了。
方信与怀里的幸运大眼瞪小眼,刚在沙发上坐了没一会儿,曾敬淮的电话就打来了。
他接起:“曾先生。”
“夫人在南区对,带着狗”
幸运乖巧地趴在他腿上,他的手掌轻轻抚过它的脑袋,淡声道:“是曲文歆的生日。”
阿木扶着曲文歆到了套房内,男人即刻把外套脱下扔在了地上,“去叫医生。”
“好的。”阿木转身,拉开房门,就撞到了吕幸鱼。
他慌乱地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吕幸鱼挥手,“没事,你家老板呢?”他踮着脚,朝里面看去。
阿木不知怎么说,只能侧过身——
曲文歆坐在沙发上,面朝着房门,双腿大张,衬衣纽扣被他解至胸口,露出精壮的胸膛来,他下巴敛起,眉目凶戾,像是一头蛰伏在暗处的凶兽伺机而动。
吕幸鱼被他的眼神烫得不禁后退两步。
曲文歆神色晦暗,伸出手掌,对着他往里勾了勾,示意他过来。
阿木见状,走出了套房,顺带把门也带上了。吕幸鱼回头看一眼紧闭的门,往沙发那坐去,“你怎么了啊?”
还差几步时,曲文歆用力拉过他的手,吕幸鱼的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硬邦邦的,还有点烫。
腿上的触感软绵绵的,曲文歆情不自禁地靠近他,埋头在他胸脯前喘息,“好香啊宝宝。”说着,大手探进羽绒服里揉他的腰肢,蓬松的衣物表面看不出来什么起伏。
只是吕幸鱼的脸颊开始泛红,双手揪弄着身前那颗脑袋上的头发。
“我、我看你不是生病,是,是发/情了”吕幸鱼嗓音细弱,娇气又带着几丝哭腔。
曲文歆仰头,堵上他散出香气的嘴巴,粗粝的舌面强势地冲入他的口腔,翻天覆地地搅弄起来,舌尖都快要探到嗓子眼。
吕幸鱼被亲得不停地往后退,却又被男人摁住后脑,歪着头**。
羽绒服掉在了地上,吕幸鱼怕冷里面还穿着一件套头毛衣,被揉得凌乱不堪,表面都浮起了一层毛,曲文歆把他放在沙发上,沉戾的眉宇染上几分红晕。嘴边还有些不明的水渍,他拂开吕幸鱼的额发,湿热的吻从眼睛蔓延到精巧的喉结处,小小的一颗,叼在嘴里,他伸长了舌头去吸吮含弄。
吕幸鱼眼眶里有了些水意,仰起头,喉结在男人的口中跳动了一下。
同时,这层的消防楼梯处,有人走了上来,男人西装挺廓,衬衣纽扣一丝不苟地系到了最上方,下巴却紧绷着,面容冷硬,长眉中央断了一截。
他走到房门口,抬手敲了敲。
等待了几秒后无人回应,反复三次过后,他后退几步,抬脚揣在了门上。
门口传来巨大的响声,吕幸鱼猛地睁开眼,湿淋淋的眼睛对上曲文歆的,“什”
下一秒,门被人从外面破开,又被弹在墙壁上,吕幸鱼被吓了一大跳,他慌忙地躲进曲文歆身后。
曲文歆在他身上拍了拍,脸上的情/欲收敛了几分,他抬起眼皮,朝前面看去——
江承就靠在门边,一只手插在裤兜里,眉目散漫。
两人衣衫不整的模样被他收入眼底,他说:“曲总,你这是和谁偷情呢?”
吕幸鱼抓着曲文歆衣服的手一紧,这声音是江承?
曲文歆舔了下唇瓣,嗓音偏低:“江先生,又见面了,你的伤好了吗?”
“劳你挂心,一切都好。”
曲文歆根本就不在乎现在他的衣服有多凌乱,闲适地搭上腿,“听说植物人苏醒后,会有一段时间的性功能**障碍。”
“你火气这么大,看来是没好全。”
江承收起笑,片刻后,又说:“曲总,你还没告诉我,你和谁偷情呢。”
吕幸鱼躲在他身后,只露出了半截腰肢和腿。
曲文歆:“这就不关你的事了吧,何况你怎么知道是偷情?不是两情相悦呢?”
江承嗤笑了一声,大步走过来,他扫过地上的那件羽绒服,俯身捡了起来,都没凑近,他都闻到了那股子香气。
拎在手上,他一步步走近,“这味道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