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饮食、端茶送水、穿衣穿袜穿袜、榻上的姿势、照顾龙蛋……
这日,墨铮玉刚送走来拜年的客人,转回居所,就听一阵阵欢声笑语从里间传出。
“好!”
“阿宴,这能行吗,你还是放下吧!”
“哎呀,云掌门是龙蛋的亲爹,能让自己孩子做危险的事吗?”
墨铮玉神色一凛。
屋中的景象令他心脏瞬间狂跳!
云宝宴平举着两条细胳膊,把龙蛋从左手指尖滚到背上,又从背上顺着右臂,滚到右手指尖!
在众朋友或起哄或担忧的声音中,开朗的哈哈哈笑起来。
“这是我在杂耍班子看见的,看一遍就会啦!”
“等下给你们表演顶碗,我先用脑袋顶着我儿,再让我儿顶着碗,看看今天能摞几个!”
孔雀尾巴大大地开屏。
等云宝宴一脸兴奋地抬头求夸奖时,直直对上墨铮玉铁青的一张俊脸。
四目相对,安静的过分。
他雪白小脸高兴得红扑扑的。
笑容还没褪去,冷汗就落下来了。
地龙烧得暖烘烘的屋子里,只剩下他俩了。
云宝宴:“……”
墨铮玉:“……”
“云大公子好雅兴,拿我们的孩子耍杂技?”
青年一字一句像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面色阴沉冰冷,云宝宴眼看他额角青筋根根绽起。
此时,心虚与害怕盖过了一切。
他张了张嘴,没敢吭声。
云宝宴俩手抱着龙蛋,明亮眼眸向上瞧他,鬼鬼祟祟的神色,愈发显得这对大眼睛黑白分明。
雾桃色的轻薄软锦穿在身上,衬得他肌肤如玉,眼尾泛着健康而漂亮的桃粉色。
小巧的脸就差缩进领口那一圈绒毛里去了。
竟有一点可怜无助的味道。
他这样看着墨铮玉,原本要发作的青年咬了咬牙,心头重重一跳。
罢了,罢了。
他的宴儿,未及弱冠的年纪就怀了他的孩子。
还要如何为难他?
脑袋上的火气一股脑往别处涌去。
憋了好些天,着实让人肚子疼。
再开口,墨铮玉声线喑哑,冷冷地说:“……转过去。”
云宝宴求助般向外看了眼。
那群家伙竟然都跑没影了!
太不讲义气了!
墨铮玉有那么可怕吗!?
他风轻云淡地撇撇嘴,知道自己拿好大儿当杂耍道具不对,但别扭的自尊心上来,不愿意认错。
“转过去做什么?我还没出月子,什么也干不了……”
墨铮玉气得喉结滚动,咬牙:“转。”
这人居然冷脸凶他,云宝宴习惯了墨铮玉的宠溺纵容与逆来顺受。
比愤怒先来的是委屈。
垂落的桃花眼倏地红了,泪珠眼看着要在眼眶里打转儿。
云宝宴怒了,硬气地吼道:“转就转!!”
墨铮玉让他气势震了下:“……”
可怜的人已经很自觉地趴到榻上,额头抵着龙蛋,仿佛即将遭受欺凌、忍辱负重的小孕夫。
一副刚生产不久,身子尚且虚弱,就要满足夫君兽。欲的姿态。
还是当着孩子的面。
——也就是那颗毫无动静的黑色龙蛋。
要不是心虚,云宝宴是不会这么乖的。
嘴上还不依不饶,半分不肯吃亏:“墨铮玉你有种就……啊!”
一阵尖锐刺痛猝然袭!
一身娇嫩粉锦的人重重一颤,他辟谷好痛!
下袍让尖锐之物三两下剥开,粗重炙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
云宝宴像卡住的小机关人似的,泪眼惊恐,一顿一顿地转过脸去,凶悍猛恶的墨色巨龙正压在他身上。
一对赤色阴鸷的眼珠,居高临下凝视着他。
齿牙锋锐,泛着森森寒光。
云宝宴好像知道刚才是什么东西咬了他。
现在肯定有红印子了!
“你放肆!”
他艰难扬手,打在硕大的龙脸上,震得虎口发麻。
“放肆?”魔龙连脑袋都没偏一下,沉沉开口。
“阿宴怕不是太想念夫君的身子,以为我会做什么?”
“我是在惩罚你,不是让你舒服的。”
惩罚?
云宝宴怔了一怔。
沉重龙爪不客气地压在云宝宴细薄的脊背上,牵制住他乱扭的身体,低下头来,迷恋而贪婪地嗅闻妻子的味道。
淡淡的花香奶香揉杂在一处,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