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铮玉又悔又气。
恨自己没能快速平定魔界, 至今都要来来回回到处跑,没时间搞些新鲜玩意哄妻子开心。
把人憋的宁愿下山除妖, 也不肯安生待着。
是他的错。
他心急火燎找了半日,还派了玄狞和魔兵们满金陵城的找夫人。
墨铮玉哪都去了。
谁成想最后是在青楼房顶上发现的人影。
他那身怀六甲、娇气可怜、在山门里郁郁寡欢的妻子,正抱着肚子,蹲在瓦上,脸颊红红地听人家墙根。
青丝如瀑,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发尾垂到地上都没注意到。
可见听人家办事有多么专注。
“……”墨铮玉抱着胳膊,额角青筋当即狠狠跳了两下。
他倒要看云宝宴什么时候发现他!
房间里显然是两个不知羞耻的东西,声音闹腾得老大。
墨铮玉颊边肌肉鼓动,牙齿越咬越紧,云宝宴越趴越低,就差蹲人家床头观摩了。
他但凡有条狐狸尾巴,这会儿已翘到天上去。
难以言明的酸涩醋意与竞争欲望冲上心头,几乎从墨铮玉肺管里炸开,面色阴郁的男人长长的深呼吸几次。
他不能忍受妻子看除他以外的男人。
他要杀了屋里那两个贱人。
都是他们,把他好好的妻子都带坏了!
按捺着一巴掌扇在云宝宴屁股上的冲动,墨铮玉高大身影靠过来,鬼魅般的影子笼罩住单薄的妻子。
“阿宴,别人的身体有那么好看吗?”
男人单膝跪地,一个将人圈进怀里的姿势。
极有炫耀意味地用两个东西抵住妻子的身体。
“还是说,为夫总是出现在你面前,你玩我玩腻了?”
云宝宴霎时狠狠激灵了下,吓得面色煞白,下一秒就让人死死捂住嘴:“唔!”
“别叫,想让他们听见?”
墨铮玉咬住猎物般啃啮妻子的颈肉。
圈地盘似的,挺拔鼻梁拱开云宝宴后颈处的发丝,落下清晰暧昧的吻痕。
“阿宴,为什么不听我的,为什么偷跑下山?”
眼神阴鸷,怨气冲天。
一口含住他玉一般白嫩的耳垂,神色如淬了毒:“…云郎啊云郎,为夫两根喂不饱你么?”
“今晚我们可要好好分说一下。”
云宝冷汗都下来了。
他没想到墨铮玉会精准找到这来!
他这辈子干过的坏事总共没几件,就偷看这么一次活春宫,还让本该在魔界的夫君捉个正着。
真是够丢脸!
他又羞又慌,想解释却让人捂着嘴,哼哼唧唧地示意墨铮玉松开,那人恍若未闻。
云宝宴只好伸出舌尖,求饶般舔了舔男人掌心。
“……!”
掌心连同心尖顿时软成一滩水,墨铮玉健硕的身躯微微一震,眼眸暗了下来。
他定定盯着云宝宴。
这眼神让云宝宴顿感大事不妙。
这厮是想在这开一间房,原地办他!
这时,一个巴掌大小的木头机关人跳了过来,几步跑的身轻如燕,发出溪明月事先录入的声音——
“掌门师弟,城东情况有异。”
“发现采花贼踪迹。”
云宝宴眼睛一亮,趁机推开墨铮玉。
板起一张漂亮的小脸:“好了,别闹脾气,正事要紧!”
他心虚地甩下这么一句,转身就走,在墨铮玉怨毒阴郁的注视下,轻功极好的云宝宴额角落下豆大的冷汗。
脚下一片稀里哗啦。
瓦片蹬得到处飞,房内颠鸾倒凤的客人惊叫不止。
“谁啊!?”
“哪个小毛贼偷看你爷爷!”
“有种下来看!”
肩膀与膝窝忽地让人揽住,云宝宴再回过神,已被墨铮玉稳稳抱在怀里。
寒鳞剑早将骂声甩在九霄云外。
风声猎猎,冷冽的男人下颚紧绷,面无表情:“走吧,小毛贼。”
他语气不对……
云宝宴黑白分明的桃花眼向上看去,像只做错事的猫。
撅了撅嘴,漂亮的唇珠清晰饱满。
“你生气了吗?”
“没。”
犹豫两秒,云宝宴选择相信他,小脸往人胸膛一靠:“嘿嘿,那就没有。”
墨铮玉一股火直冲天灵盖:“……”
溪明月不愧是早早获得灵剑的天才。
她的传讯机关人虽只有三寸,但一路上速度奇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