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哟哟哟——”
“哟”到一半,云宝宴忽地给他施了个禁言咒。
朱玑顺着他突然警惕的视线看过去。
正是文二小姐的未婚夫表哥,以及推着一车月季花的马奴老李。
两人各自朝相反方向走去。
云宝宴撂下面纱,打了个手势,示意一人一边,率先跟上了日日为未婚妻祈福的大表哥。
朱玑只好不情不愿跟着马奴走了。
云宝宴看这表哥,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但两天打探下来,此人毫无破绽。
锦袍男子四下看了看,神色放心地转进了巷子。
这鬼鬼祟祟的样子,一看就不是去干什么好事。
云宝宴疑惑嗯了一声。
轻功跃起,飞檐走壁,哪怕怀有身孕,也如猫儿般灵巧静谧,足尖落在瓦檐上毫无声息。
很快,一阵莺莺燕燕的调笑之声响起。
“陈公子,可算把您给盼来了!”
每日忙着温书和为未婚妻祈祷的男子,就这么轻车熟路地拐进了青楼,搂着熟稔的小倌上了楼。
云宝宴神色一空:“……?”
旋即一股怒火冲上心头。
好啊!
未婚妻生死未卜,这厮竟在此狎妓!
这等蠢物,早知就不跟他来了,真是浪费时间。
云宝宴转身要走,脚下瓦片滑动,露出个恰到好处的缝隙来。
一声长长的吟哦之声响起,千回百转,极尽缠绵,男子叫得云宝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
想不到,脚下便是青楼的客房。
云宝宴小声重复:“君子慎独,君子慎独,不能看。”
可鬼使神差,他还是小心翼翼蹲下身,眯缝着桃花眼窥伺一二。
他看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书。
可和墨铮玉真刀实枪做起来,脑袋就空空一片,每次都让人颠来倒去,半点主动权都没有。
一定是差在哪里。
云宝宴揉了揉发红的耳根,竖起眉头,神色坚毅起来,把身子放得更低了些,严肃学习。
绳子……?
铮玉哥哥先前把他捆在魔宫,就是用红绸缠满了他全身。
原、原来不是缉拿犯人,而是调情用的么?
求知若渴的桃花眼逐渐瞪大了。
好怪。
……男子也可以被叫娘亲吗?
怎么还叫爹爹?这种事也有辈分吗?各叫各的?
还、还有!
为何要拿戒律鞭打人!?
渐渐地,一股燥热从小腹翻涌而上。
不知看见什么,面色绯红的云宝宴忽然捂住嘴巴,一手羞涩地攥住孕肚前的布料。
他几乎要趴在那个小小的缝隙上。
一道冰冷而含笑的嗓音,贴着云宝宴耳畔,清晰地传入心脏:
“阿宴,别人的身体有这么好看吗?”
灼热气息暧昧喷洒在他白嫩的颈侧,云宝宴敏感地瑟缩了下。
身体明明那么烫,心却瞬间凉到谷底。
……完了!
==========作者有话说:==========
来喽来喽宝宝们!时间太紧迫先更新这些,不出意外明天要生蛋了嘻嘻嘻!
第74章 父蛋平安
墨铮玉近来魔界事务繁忙, 连续好几日没有回鹤云门。
昨夜忙完已是天蒙蒙亮的时候,他知自己这几日熬得过头了,满脸血污尘土, 鬓发散乱,尽是疲态。
实在无颜面对妻子。
若是连张脸和好身材都没了, 他又凭什么霸占着修真界第一白富美?
墨铮玉一向有自知之明。
加上他彻底觉醒了魔龙血脉, 身上增加了不少兽类习性。
自然界中,一向是求偶期的雄性更注重形象一些。
等他休整收拾一番, 连覆盖一层细绒的墨色龙角都擦得锃光瓦亮,跟抛光了似的,这才抖落着魔尊长袍, 翩翩回到山门。
哪成想怀着孕的妻子跑了。
他威严的剑仙师父, 站在竹舍门口跟个雕像似的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
师父不是在帮阿宴代理山门事务吗?
见墨铮玉回来, 云怀瑾表情微动, 招呼道:
“铮玉, 你回来的正好, 去与你师娘说说,让她把门打开。宴儿那么大个人了, 还能跑丢不成?”
墨铮玉心里一咯噔。
——不对!
他得知原委, 当即御剑下山,一道流星般从鹤云门飞了出去, 再顾不上什么形象不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