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浮动的温泉池中, 是两人交织的沉重呼吸声。
随着识海一点一点清晰,墨铮玉原本充满躁郁不满的赤色瞳眸渐渐恢复原状,倒映出妻子如今的模样。
越是看清云宝宴现在的模样, 他黑沉的眸子就睁得越大。
不知是兴奋还是后悔,瞳孔不住颤抖。
“呜……”
云宝宴一抽一抽的, 本能地发出猫叫似的哭声。
一颗颗泪珠从失焦的桃花眼中滚落。
出于怀孕的本能, 玉白修长的双手正小心翼翼捧着肚子,圆软莹白的肚皮都让墨铮玉啃了两个齿印。
泛红的指尖、笔直的锁骨、平坦光滑的胸脯。
甚至连漂亮流畅的下颚线都是牙印和吮出的痕迹。
难怪阿宴总骂他是狗, 怎么就没忍住……
墨铮玉一向喜欢在这种时刻咬住云宝宴。
像是兽类繁衍的本能。
只有仅仅控制住对方的脖颈,压制住对方的身体,才能确保妻子不会从他的怀抱中挣脱。
他仿佛将天上月摘了下来, 肆意染指。
墨铮玉退烧了, 可尚在余韵中的云宝宴像是坏掉了, 墨发凌乱铺散在肩头和泉水中, 娇艳妖冶, 又万般可怜。
他的理智险些再次被冲垮。
“阿宴, 你还好么?我……”
墨铮玉动作温柔地抱住对方,低头细细吻去云宝宴脸上的泪珠, 沉声呼唤他的名字。
大手笼罩住孕肚, 做贼心虚地抚摸着。
“……”
云宝宴涣散的目光逐渐回拢,落在他脸上, 几乎一秒变得凌厉冰冷。
啪!
一个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他脸上。
“畜牲!”
云宝宴怒气冲冲,缓慢的将长腿从他腰上挪下来, 痛得嘶了一声:“虎毒还不食子!”
他刚才却胡言乱语, 说要跟儿子碰个面。
云宝宴气得指尖发麻, 又让人抱在水中反抗不了,上气不接下气。
“你……拔出去!”
打颤的双腿实在站不稳, 在水中晃了一下。
“……”
墨铮玉立刻去扶他,半边俊脸迅速浮上指印。
他比云宝宴高了许多,此时垂头耷脑的,除了再一次抖擞的东西,整个人前所未有的老实。
俩人相对立在池水中。
一人脸上是牙印与吻痕,一人脸上是巴掌印,看上去还挺对称。
墨铮玉本就是先天火灵根,体温比寻常人高,方才又发着烧,温度就更难控制了。
云宝宴能明显感到比温泉水更高的东西,从他体内流出。
“登徒子,不要脸,淫。魔!”
“你恶心死了!”
羞恼的小孔雀眼尾含泪,委屈地摸着发红的脸。
竟敢啃他的脸,让他怎么见人!
身上每一个让狗啃过的位置都又红又痛,他绝不会轻易原谅墨铮玉了!
“……我是谁?”墨铮玉忽然急中生智,“这是哪?”
云宝宴朦胧的泪眼瞪大了些:“?”
瞧他一副犯了错不敢跟他对视的样子,就知他肯定恢复了记忆。
堂堂魔尊,怕妻子生气,在这装聋作痴。
这么大一条龙,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云宝宴眯起眼冷笑:“又不记得了?”
“你?”柔软白皙的手伸出,在他脸上轻慢地拍了拍,“你是我云宝宴的狗。”
美人咬牙切齿地说:“狗胆包天闯进我浴池,还不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墨铮玉心中十分喜爱云宝宴嫌弃他的表情,每次看见,情绪瞬间激动又亢奋。
结实的手臂拥上来,蹬鼻子上脸地问:“那你是我主人了?”
“你是我主人,还不想看见我?”
“主人主人,狗想……你。”
低哑而含混不清的那个字落进云宝宴耳朵里,他耳根登时一片酥麻。
云宝宴闭了闭眼,忍耐力终于抵达极限。
抬手啪一声重重打在狗东西上。
“……!”墨铮玉神色嚣张的俊脸立时白了,痛苦地扶着池水边沿,云宝宴已慢悠悠上了池子。
轻薄软糯的浴巾裹住身子,仔细擦去水珠。
云宝宴居高临下看着他缓不过劲的样子,嘴角得意翘起。
“墨铮玉。”
“我的剑锋利得很,你那俩东西要是不听话,就送我这来,我替你切了。”
墨铮玉黑着脸跃出水面。
刚才是他心急了,清醒过来立刻又想来一次,眼下小脑挨了揍,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