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送给上峰的礼。
她垂下眼,莫名觉得自己拧巴,难怪母亲嘱咐她遇事要同应淮商量,莫要一个人闷着。
“从芙,你有认识什么人吗?”她轻咬下唇,鬓边的海棠发簪便轻轻摇晃,“你帮我找个小厮,替我跟一下公子去哪了。”
“夫人?”
从芙正疑惑,厚重的雕花木门便响起几道急切的敲门声。
屋内的两人一齐抬头,就听到府内的侍女扬声喊道:“阙夫人,大夫人在屋外等候,请您去主宅一趟,您快些前去吧!”
“大夫人?”阙韵不由低呼一声,想起谢应淮的叮嘱,一时有些犯难。
若来的是下人倒还好推脱,偏生是俞静初亲自登门,反倒不好硬拒了。更何况今早谢应淮前脚刚走,后脚她便来了,像是打定主意要请她亲去主宅一趟。
主仆两人对视许久,从芙沉默,到底从架上替她拿来狐皮大氅。
纵使明知是鸿门宴,她也不得不亲赴这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