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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和抱着手机点外卖,痛起来时缠着周锦川搂搂抱抱帮他揉腰,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种疼痛进化成了他难以云淡风轻忍过去的程度。

    “……还吃吗?要不要换点清淡的?”周锦川抽出纸巾擦了擦盛末额头的汗,握紧他死命攥住枕头的手。

    “吃……”盛末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宫缩暂时过去,他感觉眼皮湿答答的,有气无力:“想吃火锅宽粉,还想吃冰淇淋……”

    他翻个身平躺在病床上,看向周锦川的视线被水雾糊住:“要圣代,淋巧克力酱那种……”

    周锦川拒绝不了,嘴上温声哄着,三十秒内光速下单。

    耳边咚咚作响,盛末迷迷糊糊找到声音的来源,偏过头去望向胎心仪发呆,思绪越飞越远,连周锦川什么时候架好桌板都不知道。

    但鼻子是好使的。

    不过顺着香辣红油味道一起飘过来的还有一道白色的身影。

    护士笑眯眯地边带手套边跟周锦川寒暄,盛末下意识往周锦川身后躲,却被他抱住。

    “别动,没事的,放松……”周锦川的声音犹如魔咒,盛末抬头盯着他的下颌,一时失神。

    直到异样的触感袭来,盛末瞬间倒吸口凉气,呻吟声死死卡在齿间,在周锦川衣领上抓出皱痕。

    “怎么样?”

    护士起身摘掉手套,拿起床头的本字记录两笔,摇摇头。

    “没怎么开,但是强度挺好的,再熬一熬吧。”

    进展远没有看起来那么顺利,周锦川心底叹了口气,扶着盛末靠坐在床头,柔声问他:

    “先吃哪个?”

    盛末指指保温袋里的巧克力圣代:“不能让它化了。”

    他的声音绵软无力,周锦川听得难受,却又无能为力。

    “你怎么不太高兴呢?”盛末挖一大勺冰淇淋塞进嘴里,满足地仰着脑袋,见周锦川看着他发呆,又挖一勺递到他嘴边。

    周锦川宠溺地笑笑,凉丝丝的气息在口腔中散开,甜得腻人。

    “我只是在想,”他抬手盖在绑着胎监带的肚子上,“小家伙要是再这样折腾你,出来后我很难保证不打它屁股。”

    盛末完全想不出周锦川打小孩的画面,愣愣看了他一会儿,才把手覆在他的手上,“这个不能怪它吧……”

    周锦川眼睛弯了弯:“不仅要怪它,你还要怪我……”

    “那还是怪它吧……嘶……”盛末的脸瞬间扭曲,差点儿咬到舌头。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盛末宫缩间隔越来越短,他顺理成章地挂在周锦川身上当树袋熊,耷拉脑袋咬着嘴唇,终于破碎的呻吟声还是从紧锁的齿缝中漏了出来。

    天色在两人拉拉扯扯中暗下去,午后明媚的冷空气变得凌厉冷冽。

    盛末扶着墙把窗户推开条缝,一口气还没喘匀,身后周锦川立即关上了窗。

    “刚出了汗,别着凉。”

    盛末缓缓坐在墙边的椅子上,半晌才抬起头,被自己咬出牙印的双唇哆嗦许久:“屋子里太闷了……”

    周锦川俯下身,拇指在他唇间蹭了蹭,紧锁的眉间迟迟得不到舒展。

    盛末没什么力气,只抬起手,在眼前人的额头上揉了揉,松开手,却发现那眉头还是皱着的。

    周锦川喉咙间的笑意支离破碎,他轻轻拉下盛末的手,捧在手心里,略显颓废地蹲了下去。

    盛末很少居高临下地看周锦川,竟才发现这个角度看上去,他眼角双眼皮褶子深得离谱,连接眼尾处微微发红。

    应该是错觉,盛末搓搓眼睛,在看向周锦川时,他已经站起身:

    “屋子里闷,要不要扶你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也就是在屋子里乱转变成在走廊里乱转,期间来来往往的人流不少,各种杂音混在一起,听得人头晕脑胀。

    不过二十分钟,盛末重新出现在病床上。

    “啊——”

    宫缩强度逐步逼近峰值,他保持体面的最后一丝意识消耗殆尽,呼吸也渐渐脱离掌控,周锦川加重的按揉毫无作用。

    盛末倒在床上抱着枕头,指尖在枕套上挂出沙沙的声响。

    医护来过多少次他已经记不清了,终于在眯着眼的护士嘴里听到一句“可以了”的模糊声音。

    “差不多可以打无痛了,我去叫麻醉老师过来。”

    周锦川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他搂着盛末的手臂微微发颤,一边监督他凌乱的呼吸,一边在他湿漉漉的鼻梁上亲了又亲。

    直到麻药被推进脊柱,盛末头脑依旧昏昏沉沉,眼皮似有千斤重,在痛感消失的瞬间睡了过去。

    周锦川打了水,把他里里外外汗湿的地方擦了一遍,关了灯,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没有任何睡意。

    床头的胎心监护仪咚咚咚响个不停,他疲惫地睁着眼盯着上面红色的数字,每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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