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里的巧克力残渣都被他用舌头钻进去舔干净了,手掌黏糊糊的只剩下口水。
张嗯嗯的手掌摊开平放,搭在浴缸边,他仰头呆呆的望着沈主镰。
看着看着,脑袋歪了,枕在肩膀上。
张嗯嗯张开嘴,嘴唇撑得圆圆的,“啊——”的一声,舌头紧紧贴着下牙堂,勾着沈主镰的视线径直塞进他嗓子眼里。
沈主镰的喉头一紧。
张嗯嗯又是一声哼唧:“啊——”
沈主镰:“嗯?”
张嗯嗯把眼睛往自己空空荡荡的手掌心看,又去看沈主镰,呆呆脸使劲拧了一下。
“嗯嗯,嗯嗯!”
张嗯嗯从鼻子里嗡出委屈的声音,在质问:
你不懂嗯嗯的意思吗?你怎么能不懂嗯嗯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