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星雁背着衣衫单薄的薛满雪去了诊所。
等医生看完病从里面出来后,他焦急地拉住医生:“医生,我哥怎么样了?他生了什么病?”
看诊的医生看见他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们说背着病人来医院的人,居然是一个看起来不满十七岁的少年。
想起里面病人情况,他略蹙起眉,问::“你是他亲弟弟?”
“嗯!”陈星雁用力点头,“他是我亲哥。”
“这……”医生踌躇了一下,又问,“你们父母呢?没有其他人过来吗?”
陈星雁轻轻垂下头:“我们……我们父母都去世了,我是我哥唯一的亲人。”
医生颇为意外:“啊?这样啊……”
陈星雁抬头,坚定地说:“我哥有什么事,您就和我说,我可以处理。”
那医生惋惜地叹了一口气,他看看四周,把陈星雁叫到一边,小声地附在他耳边对他说了几句话。
等他说完后,少年脸色都变了,整个人像被雷击一样,愣在了原地。
医生安慰地拍拍他肩膀:“别太担心,打个针再休息一天,他就能醒了,有什么事你再让护士找我。”
还有别的病人要看,医生叮嘱完注意事项就离开了。
陈星雁面色煞白地回到病房,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清瘦人影,深吸一口气。
他走到床边,颤着手掀开了薛满雪腰间的衣服。
——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是一片触目惊心的淤青,带着五指印,直直蔓延到后腰。
陈星雁没再看下去,红着眼睛替薛满雪把衣服盖上。
脑子里是医生刚刚的话:
“病人经历过一场粗暴的…情事,体力不支加上早上没吃早饭,所以晕倒了。”
他愕然张唇:“情…事?”
“你哥……可能被侵犯了。”
眼泪唰唰掉下,望着床上还没醒过来的人,陈星雁愤怒地攥紧了拳头,直攥的骨节发白。
眼里射出一片仇恨的光。
他虽然懵懂,但也不是傻子。
联合昨天守门人看到的事,
他当然能猜到,这个侵犯师哥的人是谁。
陆世锦!
……
盯着护士挂好吊瓶后,陈星雁擦着红肿的眼睛,一路来到了警察局。
人证物证俱在,他要报案。
刚开始还很正常地走流程,可等他说完诉求,记录的警察就停下了笔,抬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那警察站起来,打断他说:“你先等等啊,这个事情有别的人负责。”
陈星雁疑惑地看向他,看到那个人走到门口,叫来了守门的人,打量了他几眼,不知道和守门的人说了什么,等候室的门就关上了。
接下来就是长时间的静默。
他等了快一个小时,想着医院的师哥还需要人照顾,想去催催他们的时候,门又被打开了。
一个穿着深黑色警署服的人走进来,看起来级别要比刚刚的那个普通警员要更高一点,他身边还跟着一个警察,站在他身后。
那个人坐到桌边,和善地对他笑着说:“小兄弟,是你要报案的,对吧?”
“对!”陈星雁点头,逻辑清晰地说,“我要指证陆家陆世锦绑架我师哥、还对他实施侵犯。”
“有人证吗?我的意思是,有人看到吗?”那个人又问。
“有。”陈星雁笃定地说,“我们那个院子里的守门人看见了,亲眼看见陆世锦绑架了我师哥,他就是证人。”
那警察眼神稍稍一变,转头看了看他身边跟着那个人,抬手示意,小声说了句话,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陈星雁紧盯着他们:“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那个警察又朝他笑笑,和蔼地说,“好的,这件事我们了解的差不多了,你可以先回去等消息,我们到时候会来你家调查的。”
陈星雁追着不放:“你们真的会调查吗?为什么现在不去?我师哥还躺在医院里,你们现在就可以调查。”
“是这样的,调查和取证需要安排人手,这都需要时间,请你耐心等等。”那个警察和气地说,“小兄弟,你可以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的。”
“大概在明晚之前,我们知道你们的住址,会立马派人过去,你回去等我们安排人手过来,好吗?”
陈星雁略犹豫地起身,“好,谢谢。”
他走到门口,又不放心地回头叮嘱:“那麻烦你们尽快上门。”
得到那警察的肯定回复后,陈星雁心绪不宁地出了警察署。
等走出门很久,他失魂落魄之下,看着空空的手,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好像把给师哥买的药落在警察局了,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