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照样能养着,无非只是换一个名号,我是舍不得他在外面遭人白眼挨欺负。”
她难得跟大儿子苦口婆心地说这么多,自阎守庭成年后,她几乎是没怎么插手他的生活。
“你这个做哥哥的,也多关心关系他,别让他觉得,是我们不要他。”
戚铃兰有意将阎昭和阎守庭的关系划分到正轨,阎守庭却轻笑一声,说:“我不是他哥哥。”
戚铃兰一愣,不太高兴,“你说什么呢!”
阎守庭正了正表情,对她说:“阎昭不愿意再认我了,我也确实没办法再心安理得地当他的哥哥。”
戚铃兰愁眉苦脸,“唉。”她好一会才说,“你跟他……”
“我在跟他解决了,”阎守庭稍显急躁,“所以他才走的。”
“那你们聊什么了?”
阎守庭却没有坦白的打算,对此保持缄默。
戚铃兰看他没有开口的意思,便打算去病房看看丈夫,阎守庭却忽然开口叫停了她。
“您还想让阎昭回来做您儿子,怕是不行了。”
戚铃兰秀美的眉一皱,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舒口气,撑出笑容:“小昭的性子我知道,他不会不认我的。”
阎守庭却摇摇头,表情里透出一股绝对不容改变的固执,他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缓缓开口:“阎昭无论去哪,他最后的归宿一定是我身边,我不会让他走远。
“他会是我的妻子。”
戚铃兰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阎守庭,你等等……”
阎守庭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这个消息就先没必要告诉爸了,我怕他受不了,您心里有个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