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阎守庭只能先回家待着。
他甚至都没量体温,因为体感就已经很不对了,这种情况也没有办法淋浴,他解下领带,随手一扔,走近没开灯的卧室,在门口还撑了一下门框,低低地喘了一声。
他进屋不久,便想起一道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摔了,紧接着便想起连在一起的翻箱倒柜的声音。
阎守庭眼眶干涩,后脑勺沉重,意识飘飘然,也有点弄不起自己想要做什么,他只是记得衣帽间里有他要找的东西,一定要找到,至于是什么,他不知道。
衣帽间拐角的推拉门里,挂着几件衣裳,不是一套的搭配,也不是应季的衣服,看尺寸,甚至不是阎守庭的。
阎守庭找到了目标,将其拿了下来,一件不够又拿一件,最后都搜罗出来抱在怀里,脑袋埋进去,闭着眼睛深深地嗅闻。
已经没有他想要的味道了,但他还是本能地感到满足,在这堆衣服里,他才能感到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他最后是被手机震动的声音唤醒的,他本来昏昏沉沉,这细微的震动竟然真让他清醒了片刻。
是一个未知的号码,阎守庭按下接听键,“喂,你好。”
对面并没有人开口,很快便挂断了。
阎守庭却猛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