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阎守庭继续道,“到底合适不合适,取决于我跟他。”

    “你是铁了心要跟他,跟他……”

    阎守庭没有犹豫,“从我记事开始,阎昭就跟在我身边,他从走路都踉踉跄跄到会跑会跳,那些他或许都不记得的事,我记得。你们总说是他爱粘着我,说他是小跟屁虫,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不是他离不开我,是我离不开他。”

    阎展风不明白他感情产生的原因,十分费解道:“那是你混淆了亲情和爱情,你只是对他有保护欲,习惯了哥哥这个身份而已!”说到情绪激动,他喝了口水,眉心满是忧愁。

    阎守庭却点了点头,说道:“曾经是这样,我以为我只是习惯了他的存在,后来我试着远离他,脱离哥哥的身份去看他,这种感情却仍然没有消失,那么,和我带着这层身份去爱他又有什么区别?”

    这番话不一定说服了阎展风,他表情还是凝重,更多的是无可奈何,叹道:“守庭,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阎守庭又是许久没有回答,阎展风以为他是默认,不会再回答的时候,却听到阎守庭说:“爱是有临界值的。”

    阎展风很是惊讶,朝他看过去。

    阎守庭低声说:“我越来越难以接受他和别人相处,更加无法接受他会属于别人。”

    这回阎展风不再惊讶了,甚至心知肚明,恐怕导火索就是阎昭跟沈家联姻一事,话说到这里,阎展风已经不想再问下去,阎守庭看着理智,其实软硬不吃,跟这种人讲道理,只会白费口舌。

    “行了,”阎展风说,“这些话你在我面前说就说了,非常时期,不要在你爸妈面前提这些。”

    阎守庭说道:“我知道,我以后再说。”

    阎展风说:“能别说就别说。”

    他将杯子里的水喝完,这才拿出录音笔放在桌上,身体往后一靠,说道:“你要的东西在这里,拿走吧。”

    当时沈浮图就是带着这个上门,借此推翻了阎昭的身世。

    阎守庭手一伸,就将其拿在手里,慢慢地转了一圈,“是谁送来的?”

    阎展风似是犹豫要不要说,但阎守庭一直看着他,他沉吟片刻,说:“沈家那个。”

    沈浮图,阎守庭有所预料,面上却表现出什么表情,他临走的时候,阎展风还说:“不管你怎么想,我劝你暂时不要和沈家交恶,你的腺体后续修复还要他们的技术。”

    “我知道。”声音有些冷淡。

    阎守庭上了车,说了个地址,司机便平稳地发动汽车,窗外的景色后退,从阎守庭的眼眸中飞速掠过。

    他将窗户降下,闭上眼深呼吸了两次,一边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自己后颈的腺体,已经术后有一段时间了,现在还在第一疗程的修复中,并不需要佩戴颈环,Alpha对于身体的掌控敏锐而精密,这种微弱的刺痛和膨胀感,像是术后的条件反射,也像是情绪翻涌时的生理反应。

    他忍了又忍,那种感觉还是没消散。

    阎守庭把录音笔和鉴定书都放进文件袋里,打算交给秘书,让他们继续去查一下沈浮图,尤其是关注沈浮图曾经和谁来往密切,能调查出录音里这个男人是谁最好。

    他脑子里有些乱,沈浮图为什么会有阎昭身世的秘密,又是谁告诉他的,他到底是怎么搭上这条线的?究竟是为了财还是报复,阎守庭不得而知,相比之下,沈浮图拿到消息之后曝光给阎家的原因就清楚很多。

    在路上,阎守庭拿出手机看了好几眼,等着助理给他回消息,前几天,用来监视沈浮图的人说,沈浮图离开了华空市,去了远图医药的国外公司视察,阎守庭不想错过消息,安排了一个助理过去,可助理落地之后接连几天都没有在远图医药公司蹲守到沈浮图。

    阎守庭给了助理一个期限,要是还找不到沈浮图的下落,他到时候会从沈家父母那里套点消息,亲自过去一趟。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可助理还未给他发来确切消息。

    或许是因为听到了阎展风那些话的原因,阎守庭的情绪一直浮在水面上,晃晃荡荡,他有些等不及,心里再次想起阎昭。

    一想起阎昭,他的头更晕了。

    水面的波浪翻涌,咕噜咕噜地冒泡泡,像是水温到达了沸点,泡泡由小变大,一个个炸开,升腾的气体熏得阎守庭喉咙发紧,只好将脑袋靠着窗,静心凝气地吹会风。

    但是这种反应逐渐从脑海和腺体传到全身,阎守庭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坐直身体,让司机送他回尚擎,再把文件袋送到公司,交到他秘书的手上。

    阎守庭在脑海中回忆,他出院时医生对他的叮嘱,他的易感期紊乱后遗症会逐步消失,这个过程中,可能会伴随着腺体发热,有点像是易感期发作,但又比易感期的症状轻很多,这是因为腺体在痊愈,等真正好透了,这些异常症状会消失,而困扰他多年的易感期紊乱也会恢复正常。

    但是医生没说这会持续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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