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说:“Oga多好啊,漂亮,柔软,和Alpha天生一对。”
沈浮图不置可否,说:“是啊。”
他第一次见到梅里斯的时候,觉得梅里斯完美符合他心目中Oga的样子,两人的相处确实也很愉快。
直到某次梅里斯说:“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想不想探索一下新的突破?”
经过他之手,沈浮图好似发现了真正的自我,就连梅里斯也感叹:“沈,你是天生的支配者。”
沈浮图抚摸着他细嫩的脸颊,微微一笑:“你叫我什么?”
梅里斯露出迷恋的神色,开口:“主人。”
但渐渐地,梅里斯已经无法再自主脱离这段关系进行正常的生活,作为伴侣,这本该是失职的,但沈浮图想看看他能到什么程度。
很可惜,梅里斯没有坚持到最后,对于他的离开,沈浮图觉得惋惜,毕竟接下来的几年里,他没有再遇到过合心意的人。
未来就不一定了。
他已经有了猎物,被他关在笼子里,只等着他的驯化。
沈浮图挂掉和阎守庭的电话,长长地松了口气,既然阎守庭想查,那就让他去查好了,他让人放出真真假假的消息,将手指上的戒指一转,睡了过去。
他在华空市待了几天,最后借由家里公司的缘由出了趟国,落地之后立马转飞,借用了黄金窟的私人机场,五个小时候,他到达了赫帕斯岛,直接去找了阎昭。
他知道这回见面,阎昭不会跟他有好脸色,也是做足了准备,但好在阎昭还在睡觉。
这几天,阎昭整夜失眠,他就让Beta在阎昭的每日饮食里加了点助眠的药,阎昭才能多睡一会,阎昭皮肤白,眼下的黑眼圈比常人更明显。
阎昭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头发散乱,露出小半张脸,眼皮很薄,靠得近了几乎能看到细小的血管,浓密的睫毛是点睛之笔,显得很乖,和阎昭的气质脱节。
沈浮图吸了口气,不想吵醒他,而是坐在床边,静静地等着他醒来。
相比于第一次见面,现在的阎昭憔悴了很多,不过这是难免的,沈浮图表示理解。
和阎家的联姻,沈浮图本来不在意,去吃饭也只是应付一下,结果在楼下看到了阎昭。
在来之前,他看过阎昭的照片,但当时仅凭着背影,他还是认出了阎昭,并在后面看了他一会,想看看阎昭最后是选择赴宴还是转身。
Beta的身体修长,只有轻微锻炼过的痕迹,不明显,但将比例修饰得恰到好处,很显然这个Beta也知道自己怎么样最好看。
被皮带箍着的腰看起来很薄,而臀部又不干瘪,长腿很直,只是站得很随意,看起来心情焦灼。
阎昭转过身,在垃圾桶边摁灭了烟。这个时候,沈浮图以为他发现了自己,因为阎昭偏了偏头,半张脸暴露在夜色和灯光下,额头的头发被风吹乱,阎昭叹口气,捋了一把头发。
沈浮图打招呼的动作又不自觉地收了回去,他好像是愣了几秒钟,等阎昭走进去了,他才跟在后面,跟他说:“你好,借个火。”
阎昭眼皮抖了抖,睁开眼,醒了过来。
沈浮图看着他的眼睛:“睡得还好吗?”
第一次见面就让他不自觉停顿了,那总是充满着敌意和倔强的眼睛。好像只有在货轮上被所有人抛弃的时候,眼底的情绪才会消失,变得只有泪了。
阎昭放空了一会,问他:“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刚。”
阎昭看向酒店房门,他是锁了门的,事已至此,阎昭连意外的情绪都不在出现,心里冷笑。
“那我什么时候能走?”阎昭还是问那个问题,相较于前段时间,他已经冷静了太多:
沈浮图说:“你就待在这里不好吗,外面还不太……”
他话只说一半,像是特地关照阎昭的心理健康,委婉地抿唇笑了笑。
“沈浮图,你到底想干吗?”阎昭抓抓头发,忍无可忍,“你把我丢在鸟不拉屎的岛上,不让我出去,派人守着我,有什么意义?我什么都没有了,你无利可图……”
沈浮图打断他的话:“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能让你走。阎昭,我知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每一件都让你难以接受,你需要好好休息,而我恰好能提供这样一个地方,你又为什么要走呢?”
他语气温和,阎昭却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都浮起来了,“我,我不想留在这里啊,哪有什么理由?”
“那你能去哪里?”
阎昭一下子脑海空白,嘴唇动了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社交关系都是建立在“阎昭”这个身份上的,现在他不是阎昭,名声臭了,在社会中如同被切断了关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