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给阎昭的,便只有恐惧,越恐惧,越觉得冷,冰水沿着臀缝滑下,阎昭的大腿肌肉都紧绷着,整个人都完完全全地瘫软下来。
座椅上一片深色晕染开,像是他失禁了一样。
阎守庭冷着脸,像是在例行公事,最后将空瓶子随意丢开,垂目看着阎昭水色淋漓的还在战栗的腿间。
已经收回了力气,阎昭却还是僵硬着,发着抖,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阎守庭再度俯下身,胸膛紧贴着阎昭的后背,捏着阎昭的脸颊,吻在他的颊边。
后座的空间对于两个成年男人来说实在太小,几乎很难伸展手脚,Alpha也不在意。
阎昭不回应,连眼睛也紧闭。
阎守庭明知故问:“你就是这么欢迎你的Alpha的吗?嗯?”
两人身体相贴,几乎能感知到对方的每一个动作和每一个真实的反应,阎昭越是发抖,阎守庭越是要将牢牢禁锢在胸膛之中,就连底盘极稳的车都轻晃起来。
阎昭被逼出了眼泪,无法反抗的姿势让他丧失所有的自主权,只能放任,所有的狼狈和不堪都被人收入眼中。
浓郁的薄荷叶香气弥漫,好在这是阎守庭自己别墅的车库里,否则任谁闻到了这么嚣张的信息素,第一时间绝对是报警,怀疑这附近有陷入易感期失控的Alpha。
可阎守庭却毫无节制,也许是腺体落下的另一种后遗症,如果对方是Oga,或许会被他的信息素压迫到唯命是从,可偏偏阎昭是Beta,他无法感知,无法给予回应,更不会乖乖听话。
“不……”
模糊的字节,阎昭快要喘不上气,脸上满是泪水。
阎守庭道:“还要我教你怎么发/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