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昭仰起头,“你说什么?”
“一看到我,就慌不择路地逃跑,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你跟我发生过什么。”阎守庭轻轻一笑,明明没什么表情,可在阎昭看来,这完全是挑衅,还十分的轻狂。
阎昭气结,觉得委屈的同时,还觉得阎守庭强词夺理,一时间却说不出来话。
“因为我……”
阎守庭说:“你应该看看你是什么表情,”他没有再进一步,可眼神却好似将阎昭看穿,深入骨髓,半点余地都没留下,“你就差把‘我们上过床’写在脸上了。”
阎守庭得寸进尺,阎昭却在怒火中烧里渐渐消颓,如同开场极尽绚烂的火焰,在被逼到后退的几步之中他已沦为灰烬,却仍然苦苦维持着燃烧的表象。
阎昭差点就要冲上去捂住他的嘴,但转念一想,阎守庭没那么傻,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不信阎守庭敢自掘坟墓。
“是吗?那你就去说,说你强迫自己弟弟上床!说你易感期到底做了什么混账事!你说啊!”阎昭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夹杂着粗重的喘气声,说得很是艰难。
“你敢吗?”
“敢让所有人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混蛋吗?!”
明明没有信息素的诱动,阎守庭却仍然感受到了腺体的反应,由内而外的颤动,像是风浪,可带给阎守庭的是平静。
他又一次感受到了自己腺体能够给予反应,而不是经不起任何风吹草动。他的颈环更加与众不同,几乎隔绝任何能对他造成影响的信息素,所以阎守庭想不明白,自己腺体在因为什么而躁动。
是因为阎昭的话吗?
还是因为阎昭见到他的反应?
阎昭一直和Alpha不对付,却能和沈浮图相处得不错,这也是他逐渐不抗拒这桩联姻的原因吗?
阎守庭说:“我不敢。”
阎昭像是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一下子哑火了,脸上的表情还没有转换过来。
阎守庭笑了,轻声说:“没到结束的时候,我还没够呢,小昭。”
阎昭二话不说,扬手就甩去一巴掌,脸上刷地蒙上一层浓浓的愤怒,阎守庭没退没让,抬手握着阎昭的手腕挡下,捏实了才向前一步,阎昭步步后退,直到后腰抵在洗手台边。
“操,阎守庭!”阎昭咬牙切齿,“你再不松手我就喊人了!”
他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撑着身体,明明气得话都说不利索,却摆出一副恶狠狠的目光。
阎守庭自小就看惯了他的虚张声势,膝盖顶进他的腿间。
阎昭猛地一僵,兜里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一声,他还没动,阎守庭直接将他手机拿了出来。
阎昭只见到屏幕亮起,阎守庭扫了一眼,又展示给他看。
“说要来找你。”
来自沈浮图的消息,显示时间是刚刚。
阎守庭面不改色:“给他回,说你有事要回家不去了。”
阎昭犟着说:“不,我就要去。”
见阎守庭沉默,阎昭只觉久违地扳回一局,又重复了一遍:“我就要去,你管不着。”
两人正无声地僵持,铃声响起,阎昭吓了一跳,是沈浮图打来的电话,他挣了一下,夺过手机摁了接通。
当着阎守庭的面,阎昭说:“没事,马上来,嗯……你不用上来。”
不知沈浮图说了什么,阎昭难得地笑了一声:“行,你说的啊,别后悔。”
说完,他看也不看阎守庭,用力要将其推开。
“闹够了吗,够了就滚开。”
阎守庭却沉下眉眼,岿然不动,眸子缓缓地转过来,那股属于Alpha的威慑感溢出,任谁也能看出他心情不是很好。
这让阎昭愣了一瞬,搞不懂他又怎么了,于是只能继续推搡他:“你听到了?我未婚夫在等我。”
阎守庭微微一怔,松了手劲,阎昭啧了一声,甩甩手,正要拉开门走出去,阎守庭却猛然按着他的腰,砰的一声踉跄撞到一起。
紧接着,一只手就掐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唇。
含着淡淡冷冽薄荷味道的吻粗暴而没有章法,阎昭大脑空白,呼吸都要接不上,五指紧紧地扣在阎守庭的肩头,心里已经将阎守庭骂了个翻天覆地。
阎守庭颈环的警示灯已经闪烁,阎守庭抬手将其关闭。
门外的脚步声走近又戛然而止,走得匆匆,像是受不了Alpha的信息素。
“什么人啊,仗着高量级就能这么不顾及……”想到出入这个地方的人多半非富即贵,抱怨的话又被咽下去,直至走远。
“阎、阎……阎守庭、唔,阎守庭!”阎昭喘不上气,直接咬在阎守庭嘴唇上。
阎守庭也不见痛,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