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就更痛,仿佛陷入循环。
比起阎守庭的所作所为,他跟阎守庭之间的关系枷锁也在一点点收紧,以一种绞杀的力气,让他眼前发白,临近窒息,阵阵作呕。
在心理生理都无法接受的情况下,阎昭终于受不了地吐了出来。
没有消化的食物残渣,更多的是酒,味道刺鼻。
阎守庭停下动作,狠狠地皱了下眉。
他不是觉得恶心,更多是被打断的不悦,易感期让他失去理智,内心深处又隐隐地冒出一种感觉,阎昭是真的觉得恶心,也是真的恨他。
但Alpha很快又兴奋起来,负面情绪一扫而空。
阎昭觉得身体一轻,轻飘飘的,有点像是在做梦,做噩梦。
他被从沙发上捞起来,阎守庭抱着他离开客厅,进了浴室,暖光让他无所遁形,怔愣的片刻,已经被剥得精光,温水劈头盖脸地淋下来。
他蜷缩在角落,明白自己无处可躲,所以也不再发出声音,更没有再喊出那个称呼。
唤醒不了阎守庭,被惩罚到的人,只有自己。
他被按在洗手台上,阎守庭从身后贴上来。
镜子里映着两个人的脸庞和身体,阎昭不敢看,但好在水雾升起来,眼前模糊不清,阎昭才放任自己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