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尽全力地尖叫,抱着最后的希望,求阎守庭能放过他。
“哥!!”
“求求你!”
隐藏在记忆深处的片段浮现,两年前,他跟阎守庭发生口角,晚上在父母的催促下去找阎守庭道歉。
他不情不愿地去了,内心也有服软的意思,毕竟事发有因,他应该承担责任,但到了阎守庭的别墅,他敲了门,许久没人回应,可打过去的电话在门外都依稀听到响铃,说明阎守庭不但在家,还就在客厅里。
最后他脾气上来了,正打算走,在他转身时,门却忽然打开,黑暗里伸出一只手,力气极大,直接将他拽了进去。
他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被阎守庭扒下裤子,直愣愣地跪下来,膝盖砸在毯子上还是疼,他被疼懵了,听得皮带抽出的声音,紧接着两手被反绑。
他被摁在玄关,黑暗中身体一阵剧痛,好似被利剑劈开,灵魂都被撕裂。
他半点都没往阎守庭身上去想,还觉得是阎守庭家里闯入了别人,他下意识地向阎守庭求救,疼到胡乱地喊阎守庭的名字:“阎守庭、哥!!”
身后的人俯下来亲他,说:“大哥在这里。”
正挤在喉咙里的尖叫戛然而止,几乎是被身后的人顶到才能说出来,跟哀鸣一样:
“哥,救我啊……”
阎昭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
废墟重建了两年,现在又要被摧毁。
罪魁祸首还是同一个人,是他的家人,自小一起长大的大哥。
阎昭难以抑制发出哭声,阎守庭动作一顿,又要用亲吻堵他的嘴。
阎昭后仰着头,断断续续地骂:“我一定会报警的,禽兽……”
阎守庭把他翻过来,像狗一样趴着,阎昭的脸埋进沙发的皮面中,皮革的气味如此明显,令他愈发想要呕吐。
紧接着就听到咔哒一声响,是解皮带的声音。
阎昭头皮发麻,两道不同时空的声音重合,他的手还是被捆在一起,只能狼狈地耸动身体,求生本能让他离得远一点是一点。
沙发位置有限,他要滚下去的时候,被阎守庭拖了回来。
“呜呜……”
空气里凉得让阎昭发抖,他几乎是用尽所有力气要从阎守庭身下爬走。
啪!
阎守庭一巴掌扇在他屁股上。
“呃!”阎昭两眼发黑,简直是度秒如年。
“禽兽……”这个时候,阎昭只能靠着咒骂来分散注意力,嘴唇苍白地喃喃自语,“禽兽……你去死、死吧……”
阎守庭置若罔闻,缓缓压下身子,两道身影渐渐靠近、重合。
阎守庭彻底地贴着他的脊背上,满足地吐息,一边捏着他的脸来看,靠的近了,阎守庭在阎昭身上闻到了Alpha和Oga的味道。
相比于酒味,易感期的Alpha对于信息素更敏锐。
这些味道都不好,他很不喜欢。
阎昭果然又去鬼混了,明明他也知道阎昭爱玩,可没有哪一次像这样生气,Oga亲吻在阎昭脸颊上的声音此时还响彻在耳边,简直是挑衅。
“阎昭。”他喊他,但阎昭不应。
阎守庭失去耐心,以一种完全掌控的、居高临下的姿势,将阎昭也拎了起来,双臂从阎昭腋下穿过,再捏着阎昭的脸,命令阎昭朝他送上自己的脸颊,再用力亲下去,非要也弄出嘬的一声响。
阎昭一直在抖,依旧是对阎守庭避如蛇蝎,到了这种程度还在找机会挣扎,几次都让阎守庭失去对他的掌控。
阎守庭太阳穴突突地跳,原来易感期带给他的可以不是痛苦和煎熬,而是一种饱腹感,他都要爽死了。
可阎昭一直在断断续续地骂他,偶尔从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也像是嚎哭。
挺可怜的,但阎守庭觉得兴奋。
脑袋烧得发胀,没法思考,是他没有让阎昭爽到吗。
阎昭跟那些Oga玩的时候难道也是这样,那个Oga亲他的时候,阎昭不是还在笑吗?
这些想法很快就被烧光,阎守庭的身体已经开始动作,手掌钳着阎昭的下颌,逼他抬起头:“阎昭,笑。”
阎昭额头暴起青筋,嘴唇咬出了血,喉咙里的哭声被搅碎,成了一声又一声虚弱的哀鸣。
阎守庭的手伸到前面,阎昭一颤,低着头,肩胛骨抖得厉害。
“你不是我哥,我恨你……呜、我恨死你了!”
再谈爱恨已经说不清,阎守庭的心却还是被拨动,他转而捧着阎昭的脸颊,想要用亲吻的方式来让这句话作废:“不可以这样对我讲话。”
阎昭闷声哭泣,还是重复着说着恨他,讨厌他,然后再反反复复地求饶。
他再痛、再不清醒,也时刻记得两个人的身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