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已经难受到恍惚,视线模模糊糊,看不清对方的脸。
Alpha应该是稍稍收敛了自己的信息素,冷冷地说:“请你离开。”
Oga勉力站起,在夹缝中获得一缕喘息的空间,堪称是落荒而逃,同时在心里给阎昭狠狠记了一笔。
阎昭头重的抬不起来,也不知道身旁换了人,下意识地将身体靠过去,含糊地说着些什么,阎守庭一句都没听清,也没心情去分辨。
阎守庭不问他密码,只捏着阎昭的手指去试指纹。阎昭是左撇子,所以阎守庭先用他左手的手指去挨个试,阎昭被他拽得站不稳,摇摇晃晃,随手将另一只手勾在阎守庭脖子上。
阎守庭整个身体一僵,后颈的腺体一直在发热,像个烙印,也像是翻起的逆鳞,他自己都不敢碰,阎昭就这么毫不顾忌地搭上去了。
阎昭闻不到空气里浓重的、躁动的信息素,头发都蹭在了阎守庭的下巴上。
“磨磨唧唧的。”阎昭竖起右手中指,“这个,你怎么这么笨……”
“……”阎守庭冷着脸,捏着他的手指顺利开了门。
一跨进门,阎昭像是感觉到自己身处安全的环境,也不需要人扶着了,主打一个用完就丢,松开了揽着阎守庭的手,还将人一推,“走开。”
阎守庭的腺体并没有好受多少,仍是滚烫,仿佛被碾压,可阎昭已经松了手,这股感觉为什么还没散去。
他站在原地,玄关的灯没有打开,黑暗将他笼罩。
而阎昭凭着记忆走到客厅,还能给自己接杯水,一手撑着饮水机,将整杯冰水都喝完,就像是没电了一样一动不动,等胃里烧心的灼辣缓和了些许,才长长地舒口气。
他一转身,眨了眨眼,竟看到阎守庭站在玄关处。
身影高大健壮,极具压迫感。
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抬手搓了搓脸,再一看,人影还在,才怔怔呢喃:“见鬼了。”
阎守庭深深吸口气,神态平静地从口袋里掏出药瓶,倒出几粒白色药片,在嘴里嚼碎了咽下去。
苦,已经被腺体的热吞没。
“阎昭,你最好祈祷这个药立刻就能生效。”
他迈步走过来,身影从晦暗不明的阴影中剥离而出,面容逐渐清晰,映在阎昭眼中。
阎昭清醒过来,连连后退:“操,你怎么在这!”
下巴一痛,阎昭被掐着脸,表情还怔愣,瞳孔里却满是惊恐。
阎守庭已经同时钳着他的手,将他整个人都摁在沙发上,Alpha的身躯将他压制得动弹不得。
阎昭还没反应过来,也挣扎不动,阎守庭却直接吻了上来。
“阎……唔!”
没说出口的两个字在唇齿间被碾碎,阎昭瞳孔紧缩,浑身都抖了起来,开始剧烈地挣扎。
阎守庭掐着他的脸颊,强迫他张开嘴迎合,舌头也蛮横地顶进来,阎昭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紧闭的蚌,被硬生生地撬开了一个口子,那一部分的机能就坏死了,他合不上嘴唇,也推不开阎守庭。
滚烫的呼吸交错,有一瞬间,阎守庭将闻到的酒味当成了阎昭的味道,他用舌尖搅动,却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味道,不禁有些失望。
阎昭的嘴唇湿润,柔软,他想要更多。
掐着阎昭的手松了松,他可以含住阎昭的嘴唇,可阎昭挣扎得厉害,肩膀,腰,还有两条腿,都卯足了力气在扭动。
发觉阎昭想要咬他,阎守庭手上一用力,阎昭呜地叫了一声,疼得眼睛眨了好几下,口水都抑制不住地从唇角流出,糊在下巴上,水淋淋一片。
阎昭心如擂鼓,心里的震惊已经被另一种情绪覆盖。
他害怕。
论体型和力气,阎守庭比他强太多,他已经要使不上力,可阎守庭看起来都没有动真格。
阎守庭腺体发烫,一刻不停地喘着粗气,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直直地扑在阎昭脸颊上,惹得阎昭又眨了几下眼,两人就这样,在黑暗中,触碰到了对方的目光。
阎昭猛地偏过脸去,立刻又被阎守庭拧回来。
阎昭情绪激动,胸膛起起伏伏,恶狠狠地盯着阎守庭,却说不出来半句话。
这目光,阎守庭再熟悉不过,他知道阎昭跟他一样,都想到了那个他们关系急转直下的晚上。激烈的吻只是火引,而真正掀起巨浪的,竟只是匆匆的一个对视。
他说:“你果然没有忘,小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