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
“阎先生,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阎守庭想了想,摇摇头,完成了本次的复诊,离开了医疗中心。
手里在兜里振动,阎守庭坐在车里,连上车载蓝牙,驱车离开停车场。
“守庭,你怎么样?”是戚铃兰。
阎守庭又拿出一贯的说辞:“我没事。”
接着又问:“和沈家谈得怎么样?”
戚铃兰笑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蛮好蛮好,他们对小昭很满意,那个Alpha看着很喜欢我们小昭,两人年纪相仿,聊得挺投缘的。李夫人还提出要在家里办宴,请我们家去做客,我觉得有点太着急,就拒绝了。”
阎守庭专心开车,没有回应,戚铃兰松了口气之后,说:“就算是先订婚,也有很多事要准备呢。”
“阎昭呢?”在一个路口,遇上红灯,阎守庭踩下刹车,手指反常地敲了敲方向盘。
戚铃兰说:“说有事,刚刚跟我们分开先走了。”
“又去鬼混了。”阎守庭淡淡评价。
“哎呀,不要这么说,他最近乖了很多,跟着我忙了好一段时间,只要不闹事,随他去吧。”
阎守庭没说话了,分神看了一眼时间。
“守庭,”电话那头,阎立皑接过电话,“沈家那边的合作很重要,他们让利很多,就连临床技术,也愿意拿出来,我们该给的诚意也不能少。你亲自去办,我才放心。”
阎守庭看着那红色的数字慢慢倒数。
十九、十八……
“守庭,你听到了吗?”
阎守庭嗯了一声,又说:“在开车,明天我会去联系。”
阎立皑顿了顿,才说道:“刚复诊完?”
“嗯。”阎守庭没有多说,红色的数字还在不断变化,仿佛在催促。
“那就好。”
阎守庭挂了电话,红灯倒计时步入十以内。
他拨出一个快捷号码,绿灯了,阎守庭右转驶入另一条路口,电话那头才有人接。
一个娇笑的女声,背景响着舞曲和尖叫:“喂,哪位呀?”
阎守庭说:“……阎昭呢?”
“你是谁呀?”对方似乎拿远手机看了一眼备注,声音远了点,嘀咕着,“没名儿啊……”
阎守庭语气冷淡,说道:“我是他哥。”
认识阎昭的自然也知道这句话的意思,立刻应了一句,“阎总,您等一下!”
又过了一会,阎昭接起电话,晕乎乎的声音,像是贴着手机说的:“有事吗?没事挂了。”
“阎昭。”
在挂断之前,阎守庭喊了他一声。
听到声音,阎昭在那头搂着新认识的Oga,嘘了一声,似乎说了句“别吵。”
Oga凑近了,湿润的嘴唇贴在阎昭脸颊上,离开时似有轻轻一声啵。
阎昭在嘈杂的环境里,心猿意马,并未注意,阎守庭却听得清清楚楚。
阎守庭说:“你卖了个好价钱。”
电话是阎守庭挂的,阎昭好像听清了又好像没听清,跟怀里Oga说:“神经病,打错电话了。”
“谁让你随便接我的电话?”阎昭把手机丢在一旁,单手开了一瓶酒,“喝!”
半夜十二点,Oga连拉带拽地扶着阎昭出了酒吧,问:“阎少,我们去哪儿啊?”
“回家。”阎昭酒喝得太急,不至于醉,就是有些头晕,还是报出了自己家的地址。
阎昭搬出家里后随意置办了一处房产,两百多平的临江大平层,视野非常开阔,阎昭最喜欢家里的大露台和落地窗,软装都是阎昭亲自选的,他在这里停留的夜晚最多,基本不会带人回来。
一层只有两户,Oga将人带上楼,正要问开门的密码是什么,阎昭嘟囔了一声,Oga没听清,凑过去,将耳朵贴在阎昭唇边。
“阎少?”
阎昭今晚喝了很多酒,平时他很少这样,但这次来者不拒,连身边的Oga也劝不住,呼吸间满是酒气。
倏地,一股辛凉气息骤然袭来,挟着薄荷般的冷冽,以压倒之势迅速驱散了酒气。
出于Oga的天性,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这是Alpha的信息素!
但是为什么会突然出现Alpha的信息素?
Oga顿觉头晕目眩,他等级寻常,对这种来势汹汹的Alpha信息素毫无抵抗之力,几乎是立刻就软了脚,踉跄着栽倒在地,更何况还要搀扶着神志不清的阎昭。
可身上却忽然一轻,有人将阎昭接了过去。
Oga坐在地上,被充满敌意的Alpha信息素压迫着快要喘不上气,他抬起头,和一双冷淡的眼睛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