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林知妤不由深吸了一口气,她沉吟了几秒:“沈砚礼,你这样真的很像一个昏君。”

    “陆煜宸怕是要恨死我们了,我怎么感觉他的杀气已经蔓延到我们这了呢?”

    抽筋扒皮,大卸八块然后是碎尸万段!!

    想到这,她连连打了两个寒颤,不免觉得后背发凉频繁向后看去。

    沈砚礼反倒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看向她淡淡开口:“不是我们。”

    只有你。

    林知妤一脸不可置信地转回头。

    这对吗?过河拆桥?

    她苦口婆心,“沈砚礼,好歹在法律上我还是你老婆,你未免太薄情了些吧。”

    沈砚礼被她逗笑:“商场上这叫明哲保身。”

    林知妤:“……”

    也没见你给他使绊子的时候这么想。

    林知妤调整姿势跪坐在沙发上,她叉着腰的模样趾高气昂,“你想得美,不保护好我,我就把你的事都抖搂出去。”

    沈砚礼:“都?”

    林知妤:“对,都!”

    沈砚礼忍不住轻笑出声,他手撑在沙发上压低身子靠她更近了些,“知知是想两败俱伤?”

    她在他胸前挥了个左勾拳,“这叫同归于尽。”

    谁都别想活。

    沈砚礼的哀怨在脸上流露,他唇角噙着笑逗她:“那看来要好好保护沈夫人了。”

    纤白的细掌在他的肩膀上郑重地拍了拍,林知妤说得语重心长:“夫妻之前嘛,那就辛苦沈先生了。”

    沈砚礼:“辛苦不敢当,是我该做的。”

    今日这场拍卖会分上下两场,上场以凌洋做压轴结尾,休场半个小时再重新开始。

    包厢内的服务人员都留下待命,自然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向林知妤的目光里皆带着敬佩之意。

    这驭夫之术够她们学大半辈子了。

    沈砚礼眼睫低垂,一瞬不瞬地落在她搭着肩膀的细指上。

    林知妤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以为沈砚礼不情愿她的接触,她抿抿唇弯着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后缓缓将手拿下。

    沈砚礼在半空将她握住,他捏着柔软的指腹询问,“知知,牵手好不好?”

    林知妤瞪大了眼,错愣地看着他。

    他在问什么?

    沈砚礼神色坦然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从他口中说出。

    林知妤眨了眨眼,半响才‘啊’了声,脸上震惊不减。

    沈砚礼环视了屋内一圈,在她耳廓低低诱骗:“知知,我们这样哪像新婚夫妇?传到老爷子耳边——”

    他顿了顿一副像是在为她考虑的模样,“他要怀疑我们了。

    因他的主动靠近,两人间的距离才缩至无空,沈砚礼长臂托着头斜靠着身体看着她,林知妤不知不觉已经被他高挺的身形包裹在他的领地。

    手指被温意围堵,林知妤的目光撞进一片汪洋大海,汹涌的海水将她卷进无边的海域。

    修长均匀的指骨蹭着她,林知妤的小指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好不好?”他压低了嗓音勾着她回神。

    林知妤错愣地看着他,又迅速埋下头给出了回应:“随便你。”

    泛红的耳根将她的心思昭告天下,随后又掩耳盗铃般用头发遮挡。

    沈砚礼眼底闪过一抹笑痕,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手中细指,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

    长裙不知何时已经挂上男人长裤,雪白的裙摆将黑色西装掩埋,透亮的材质难掩深黑色彩,下摆隐隐印出一抹不属于她的痕迹。

    下半场在纷闹中开始,除了凌洋这块地,饱受关注的就是这下半场的压轴拍品——顾章程老先生独留于世的孤品《锦湖南》。

    这幅画作不论是在文化或是历史传承上都有着不可替代的收藏价值。

    现场还留下的买家中多数都是为此留下。

    陆煜宸被告知拍卖开始时,他人还在打电话。

    “把我名下的地都转出去还能拿出来多少?”急促的男声在回廊里响起。

    陆煜宸拧着眉不耐地等待对方的回答。

    “先生,180。”那头行动迅速,没一会就给来了回答。

    陆煜宸明显不满意,“把股份都抛了。”

    “先生,请您三思,您手里的股份留存越久价值越高,现在不是抛售的最好时机。”

    脑海中满是被戏耍的愤怒,他现在听不进去一点劝阻,这声违令像是给他找到了发泄的突破口。

    “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我花钱雇你不是让你来违抗我命令的,让你做什么就做,不想干就走,公司不需要你这种人。”

    “抱歉老板,我马上为你抛售,200亿的成交价您看满意吗?”

    “马上打到我账号上,还有凌洋这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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