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现在立刻马上卖了,亏本都要卖,马上!”他说的急切,不等答复,便已经将电话挂断。

    陆煜宸捏着手机的指节用力到泛白,他目光投到远处,眼底留存着不甘。

    那间包厢的主人绝对是沈砚礼。

    他自以为最懂他,若是他想要的不管用什么手段都会拿到。

    那凌洋呢?为什么中途报停。

    这中间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楚家那个女人也是他们计划的一环吗?

    想到这,他脸色阴沉的厉害,眼眸森然,带着随时就要爆发的怒气。

    再打开手机,与季羡林的聊天页面至今天早上之后就不再有信息,以她的性子就算生病了也不会放过对他的监视。

    距他们来到这里已经过了足足两个小时,拍卖开始前和楚家闹了这么大一出,他不信季羡林还收不到一点消息。

    到现在也不见来电,他思来想去给她打了个电话过去。

    铃声响了半天也不见有人接起,他隐隐有些因事情失去控制了的不安。

    若是他没拍下凌洋还好,现在为了鸿洲已经孤注一掷了,不能再失去季家。

    只要季家还能帮他一日,他的困境就能快一日解决。

    工作人员来往多次提醒后,他不再执着于此。

    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季羡林一向对他说的话坚信不疑,不会有事的。

    推开包厢门时,楚诗意也刚刚放下手机,今日这场好戏怎么能不和家里人知会一声呢。

    现在要不要和他合作,是她们家说了算了。

    一个身无分文的贵公子就算有吉林这个大项目又怎么样,左右都翻不了天去。

    她静静注视着陆煜宸走进,仔细去瞧他那装作行若无事的面容,“怎么样陆公子?钱凑出来了吗?”

    陆煜宸从容地坐回他刚才的位置上,“不劳楚小姐记挂,我还不至于到买了一块地就要倾家荡产的程度。”

    楚诗意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点了点头,“这样啊,是我关心则乱了,我就说嘛堂堂沈家公子怎么会因为一块地就倾尽资产呢?”

    “是我的问题,我还特意说与爸爸听,想着帮你问问能不能借你点周转,陆公子要是有意大可说与我听,我传递你的意思给爸爸。”  “我想他也会理解你的,是吧。”

    陆煜宸面上无一丝动容,“谢过楚小姐的好意了,不过应该是用不上了。”

    楚诗意步步紧逼:“既然这样的话,鸿洲这块地我们就不合资了吧?各拍各的怎么样?”

    “当然,楚小姐随意就好。”他抬了抬手示意工作人员将纱帘拉开。

    两名举牌人员领了命分别于左右站立,一个代表陆煜宸,一个代表楚家。

    楚诗意早上带着父亲的意思和他谈的就是用一半的吉林换政策信息,并用一半的鸿洲做立约条件。

    如今他光有项目没有启动资金,给他再多的地也做不起来,那还不如全让他们楚家拿着好了。

    大家各凭本事,看看鹿死谁手。

    楚诗意这一变脸,陆煜宸就明白了他们楚家的意思,这是要逼他交出吉林?

    他不免冷笑了声,若隔壁真是沈砚礼,这块地还说不准会被谁拍走呢。

    由着他们斗,他只管坐等收成就好。

    这边林知妤同样也是绞尽脑汁,不同与上一场的悠然自得,她看着桌上的白纸难得泛起了困惑。

    楚家是一变数,原书中这一段并没有楚诗意的戏份,按照正常走向,楚家要等季家彻底倒台后才会登场。

    也许是因为她制造的微小变化产生了蝴蝶效应,将所有事情提前了。

    她看着面前涂涂画画了半天的白纸犯愁,写了这么久她也是迎来了难以下笔的一天。

    林知妤叹了口气,抬起头来看着一旁还在若无其事的沈砚礼。

    不知何时他手里已经缠着她的发丝玩了很久,细发一圈一圈的在他手里打转,柔顺的乌发缠绕在他修长的食指上,林知妤看得一愣一愣,莫名有种拖佛子入尘的羞愧感。

    偏他还不自知,碎发勾得他入神,连林知妤的异样他都未察觉。

    直到手里的发丝被一点点抽走,他才缓过神看向眼前人,他深浓的黑瞳从被打搅的不耐化为情愫缱绻,又在眸中快速隐藏。

    林知妤将他手里的细发抽出后将其挽到一边,她低着头整理未察觉他眼中的翻云变化。

    沈砚礼为他一瞬间的失态低叹了声,他看着林知妤眼中情绪复杂。

    知知,我该拿你怎样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