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堂:“......”真是蛇鼠一窝!
晚上,众人回房后,天盛微敲开了云修泽的房门。
云修泽见到她,调笑道。
“怎么?想我了?我还没去找你,你先来找我了?”
天盛微走进屋,正见到桌上放着一封信,还没说什么,云修泽就抢先一步将其收了起来,神情微微不自然。
天盛微疑惑道。
“是谁来信?究竟写了什么让你这样?不能和我说吗?”
云修泽眼神闪躲,在屋中踱步,半晌后才问道。
“思月告诉你的?”
天盛微嗯了一声,他停下来,盯着某处,说道。
“暂时不能,你等我再想想......再想想......”
他很少如此焦灼不安,天盛微不明所以,但意识到了这件事的重要性,站起身将他按到了自己怀中,安抚的顺着他的脊背。
云修泽在她怀中渐渐放松,把头也埋了进去,忽然听她冷不丁的问道。
“你不会又撇下我们去干什么危险的事吧?”
云修泽抖了一个激灵,连忙保证道。
“不会!绝对不会了!”
天盛微淡淡道。
“那最好。”
褚闲和深流忽然出了鞘,剑尖指向同一个方向。
两人正色起来,天盛微眼神闪烁了一下,说道。
“妖气。”
云修泽和她对视一眼。
“走,去看看!”
两人皆是轻功卓绝,随着妖气传来的方向迅速赶去,逐渐浓郁的气息让他们的神色变得郑重起来,这恐怕不是一个两个能散发出来的。
这事最开始既然就是他们发现的,那也不缺这一点善后,两人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可到了地方,却发现根本没有出手的必要。
只见周彦止一把甩去剑上的血珠,收剑回鞘,站在数十具尸体之中,溅出的鲜血几乎将整个巷子涂满,可他仍然挂着那一成不变的笑容,面不改色,很难想象这惨状是出自他手。
见到两人,还惊喜的招呼道。
“两位道友,好巧啊!”
他脸上还有被溅上的血痕,衬得笑容格外凶残。
云修泽一言难尽的砸了下嘴。
“周道友,怎么就你一个?许道友呢?”
“在那儿!”
周彦止指了一个方向,两人顺着看去,正见许知夏从远处赶来。
他身上也有不少血迹,显然刚刚结束战斗,见到两人,说道。
“怎么又是你们?你们来干嘛?”
云修泽反问。
“那你们来干嘛?”
许知夏翻出帕子扔给周彦止,让他擦脸,嗤笑道。
“问的什么废话?都说了我们要善后,怎么?你莫不成以为我们是特意来给你们送酒的?好大的架子。”
云修泽指了指死的东一块西一块的妖族,问道。
“如此善后?”
周彦止把脸擦干净,回头一看,后知后觉的有点不好意思,说道。
“其实主要还是规劝和治服,将他们遣送回佘渊,这些......这些实在是桀骜不驯......”
许知夏满脸无所谓,仿佛已经习以为常。
他们这一路下来,不知有多少妖族死在他们手上。
不过既然无事,两人也不打算继续呆在这里,简单告别后就要离开,谁知许知夏却突然将他们叫住,回头就见他将剑刃对准了他们。
云修泽眨了眨眼,问道。
“许道友这是何意?”
许知夏一挑下巴,神色带着挑衅。
“大比我们没碰上,不如现在来比试一场?二对二还是单挑都随你们如何?”
云修泽眼珠一动,去看周彦止,见他虽然怀有歉意,却也同样有一战的意图。
天盛微在背后攥了攥他的手,云修泽假惺惺劝道。
“果真吗?你们身上都带着伤呢。”
许知夏哼了一声。
“不劳你费心。”
云修泽笑容忍不住又上扬了一寸。
“那何不定个彩头?”
许知夏狐疑道。
“你想要什么彩头?”
“一个问题如何?”云修泽伸出一个手指。
“我们赢了,你们就毫无保留的回答我们一个问题,反之亦然。”
许知夏和周彦止对视一眼,似有若无地看向了天盛微,片刻后点头同意。
“可。”
“那便开始吧。”云修泽伸手笑道。
他这幅悠哉悠哉的态度让许知夏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