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寿节上出了事,第一个被问罪的,自然是叡王一党。”
谢鉴放下茶盏,正色道:“万寿节的主办,是我等替太子殿下争取来的机会。殿下若能借此博得圣心,将来储位稳固,你我诸人皆可获益。所以,这件事不容有失。”
谒舍里几人齐齐应声。万寿节的差事落在太子头上,是谢鉴一手促成的。厉武帝卧病日久,储位之争愈发胶着,太子政绩平平,又被叡王处处压了一头,若再没有拿得出手的成绩,朝中倒向叡王的人会越来越多。谢鉴要让太子在这场万寿节上赢得圣心,一举扳回颓势。
杨朴略有隐忧道:"万寿节的主办虽是太子殿下,可叡王作为辅佐,势必要在夜宴开始前遣镇妖司查验水箱。若只是寻常的缉妖校尉,下官倒还能周旋一二,可若是嵇渊亲自来了,他那双眼睛虽然看不见,辨妖却比谁都准,那又该如何是好?"
裴靖夺接过话头:"嵇渊那边,末将来想办法。"
他话音里压着一股狠劲,花厅里的灯影在他脸上晃动,将那张阴鸷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谢鉴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裴靖夺做事一向稳妥,既然他说了有办法,那就让他去办。横竖这盘棋里,每一步他都已经算好了。
“赤鱬要好好养着,万寿节之前不能出任何差错。”谢鉴又问道,“御兽宗那边的人可到了?”
“到了,”刘绥禀告,“今早刚进京,已经安排住在谢府别院里了。兽师说再驯三日到四日就能上台表演鲛人舞。”
谢鉴点了点头,转身往外走。行了几步,他忽然想起什么,侧首问:“翊之可有回信?”
管家连忙上前:“回令公,二公子这些年外放江南,近日已有信说将启程返京了。只是行踪不定,说是还有些公务要收尾,估摸着还要一个月才能到。”
谢鉴闻言,面上没什么变化,只淡声说了句:"外放这么多年,连封家书也未曾寄过,倒是还知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