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床大得很,今晚开始,你睡里面,我睡外面。井水不犯河水。”
商芜这回是真的愣住了。
她千算万算,也没算到,陆悬黎竟然会主动邀请她同床共枕!
“殿下……此话当真?”商芜眨了眨眼睛,努力压制住上扬的嘴角,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本世子一言九鼎。”陆悬黎死鸭子嘴硬,梗着脖子走到衣柜前,抱出一床多余的锦被,“不过规矩还是要立的。中间这条被子就是界线,谁也不许越界。你若是半夜睡觉不老实……”
“若是越界了,殿下当如何?”商芜跟在她身后
“我就把你捆起来扔出去!”
“那奴家一定乖乖的,绝不越雷池半步。”
商芜笑眯眯地看着陆悬黎在床中间铺设“楚河汉界”。
半个时辰后。
屋子里的烛火熄灭了。
拔步床里,空间虽然宽敞,但对于两个同榻而眠的人来说,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彼此的存在。
陆悬黎直挺挺地躺在床的外侧,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睡姿标准。
她闭着眼睛,试图用内功心法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是,鼻尖萦绕的,全都是商芜身上那种淡淡的甜香。耳边听到的,也是商芜那平稳而轻柔的呼吸声。
而在床的内侧。
商芜侧着身子,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安静地注视着陆悬黎的侧脸。
她知道陆悬黎没睡着,甚至能感觉到这人的紧绷。
商芜没有急着去跨越那条“界线”。
她只是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自己大半张脸,在被窝里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不急。
来日方长,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