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没伤到要害,小谢聿保住了。
只是被踹得肿胀,痛感强烈,一周内都不适合下床走动。
医院私人病房内,江焕之坐在沙发上捂着嘴巴,憋得肩膀都在颤。
谢聿看着就来气,脸色铁青。
“你这什么表情?”
江焕之憋半天没憋住,干脆捂着肚子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聿哥....你.....”
“我不行了......哈哈哈哈!”
生平第一次见谢聿吃亏,还是小谢聿受到致命袭击,这可是死了之后都能刻在墓碑上的罕见新闻。
他眼泪都笑出来了。
“再笑给老子滚。”
江焕之越笑,谢聿对罪魁祸首的恨意就越浓。
他咬紧牙关,一张俊脸满是杀意,恨不得现在就把那女人抓过来狠狠报复回去。
江焕之笑得脸色涨红,好半天才缓过来,捂着肚子大口大口地吐息。
“哎哟真不行了....噗...”
“聿哥,你和那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不是和你谈生意吗?怎么突然愤而攻击你的小兄弟。”
江焕之根本没把事情往那方面想。
一是谢聿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对谁都没个好脸色,送上来的顶美小明星都不屑一顾。
江焕之觉得他还不至于看上一个二十多,快三十岁的女人。
二是那女人都结婚了,还是彭宇他后妈,已经是二婚女了,就冲这点谢聿都不可能会对她感兴趣。
于是他越发好奇,他聿哥到底是做了什么,才惹得彭宇他妈这么生气。
谢聿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感受着小腹往下传来的阵阵刺痛,他拳头紧攥,突然想到什么,冷冷地翘起唇瓣。
江焕之看着他的表情就觉得脊椎骨阵阵发麻。
太瘆人了。
谢聿只要露出这种表情,绝逼没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下一瞬就听谢聿问:“彭宇那货休学多久了?”
江焕之下意识随口撂:“我咋知道?”
话落,瞥见谢聿扫过来那一眼,忙改口:“我问问。”
江焕之狐朋狗友众多,消息灵通得很,短短几分钟就得到了确切消息。
他收起手机:“一个多月快两个月了,估计是被段金文揍怕了,不敢来学校了。”
谢聿缓缓勾唇:“品学兼优的三好学生,一直不来学校算怎么回事。”
江焕之打了个寒战:“聿哥....你什么意思?”
谢聿笑意渐深,没答,悠闲靠上床背。
锋利冷峻的眉眼中,浮现着浓浓的兴致。
想跑?
跑得了和尚可跑不了庙。
不是心疼她儿子吗?
那他就替她好好‘照顾’。
-
一周后,黎幼陪着彭宇前往医院复诊。
他年轻,恢复得快,腿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伤口恢复情况还不错,但不可掉以轻心,日常用药护理,下周六再来复检一次。”
黎幼接过病历,温声道谢:“知道了,谢谢医生。”
她走出房间,就见彭宇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紧紧攥着手机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觉告诉她大事不妙。
她走过去,嗓音放得很轻:“怎么了?”
彭宇听见声音抬头,连忙切换屏幕页面,抿了抿唇。
“没事。”
黎幼一眼就看出他在撒谎,“说实话。”
彭宇:....
他垂下眼,无奈地翻出聊天记录给黎幼看。
“刚才学院主任给我发信息,说我已经逃了快两个月的课,今天再不回学校,就开除我的学籍。”
黎幼听得心头一震,不由得蹙起眉,语气不满。
“不是办休学了吗?凭什么说你逃课?”
彭宇眉头紧锁,也觉得不对劲,但还是如实回答。
“主任说手续没通过,我这段时间没去学校都算作逃课。”
简直是荒谬。
休学手续是黎幼去办的,还有学校的公章,结果现在公然反悔。
通不通过还不是他们一句话的事?
黎幼甚至都分不清,里面到底是段金文的手笔,还是谢聿的手笔。
彭宇成绩拔尖,前途不可限量。
如果学校那边真开除了他,档案上有了污点,任何一个好点的学校都不会接收他。
“彭宇....”
黎幼下意识想和彭宇坦白谢聿的事,告诉他,她得罪了谢聿,让他这段日子小心。
可她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