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瞪他。
谢聿啧了声,“你再瞪?”
是他表现的太好说话了,才让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蹬鼻子上脸。
抽他巴掌甩脸子,气成这样不知道的人以为她被狗咬了。
黎幼一听反倒来了脾气,半点不带怂的,又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女人眸子水灵灵的,大概是被他欺负了一通,眼尾瞧着还有点红。
此刻,这双好看的大眼睛里,全是厌恶和排斥。
本以为谢聿会发疯,却不料这货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黎幼不由得睁大眼睛。
又发什么神经?
谢聿慢悠悠俯下身,手肘撑在她头顶,将黎幼困在方寸间。
他挠了挠她的鼻头,嗓音含笑,故意哄人似的:“叫你瞪你还真瞪,怎么这么听话啊?”
果然是个神经病!
黎幼没招了。
这人脑子属实是不太正常,一开始就不该招惹。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惹不起。
而谢聿如此近距离地瞧着她,发现看起来更漂亮了。
一点都看不出年纪,脸蛋嫩得很。
睫毛卷卷的,眼球黑黑的,就连嘴巴和舌头,都软绵绵的香得很。
看来那什么彭宇,他老爹还是有个优点的。
眼光还不错。
“谢少爷,既然不愿意帮忙,现在可以离我远点吗?”
黎幼板着一张脸,又恢复到刚才公事公办的谈生意态度。
如果不是她被亲得掉眼泪,失措喘息的可怜样还在眼前浮现,嘴角伤口和隐隐泛疼,谢聿还真要以为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
不愧是人妻,被欺负了还能忍下来,好声好气地同他提要求。
他越看就越觉得有意思了。
“谁说我不愿意帮忙了?”
他故意凑近,一脸暧昧,作势要亲她。
黎幼倒吸一口气,立刻扭头。
谢聿还真没有亲她的打算,就这么盯着女人的侧脸,一字一句说得缓慢。
“我不是说了吗?给我睡一次,我就保你儿子。”
“好阿姨,为了你儿子,你牺牲一下怎么了?”
他靠得太近,整个人几乎压在黎幼身上。
黎幼脊背紧绷,努力拉开两人的距离,过度紧张,喉咙里泛起一阵涩痛。
她咽了又咽,这才冷声开口:“我也说了,不可能,既然您不愿意,那就免谈放我离开。”
“相信谢少爷也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吧?”
又给他戴高帽,以为他会在意这点名声不成?
谢聿嗤笑:“信用是什么玩意?”
黎幼:?
她不自觉后退,脚后跟紧紧抵着门板。
“你什么意思?”
谢聿笑得一脸色气,抚上她的腰。
“您猜猜我是什么意思?我这人啊,最喜欢的就是人...妻。”
最后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
他爱不释手在女人纤细腰肢上抚摸着,只觉得处处都是新奇。
细得很,从后面搂着一只手掌就能掐住。
可没等他往下滑,黎幼一咬牙,猛地屈膝!
谢聿这次毫无防备,被踢了个正着。
剧痛从下腹炸开,顺着脊椎窜遍全身。
少年骚了哄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紧接着脸色爆红,捂着裆部痛苦地后退。
“呃。”
“活该。”
黎幼咽不下这口气,又骂了他一句,趁谢聿伸手想抓她时,转身就跑。
谢聿跪倒在地,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这辈子没经历过这样的疼痛,浑身毛孔都张开了,鸡皮疙瘩直冒,痛到极致有股作呕的冲动。
裤裆里那玩意跟爆炸了一样,痛感阵阵袭来。
谢聿大口大口地喘息粗气,脖颈青筋直冒,咬牙切齿。
“死女人....你给老子等着!”
“让老子抓到,干不死你!”
-
求人帮忙这条路是行不通了。
离开会所,黎幼才发现自己的腿在抖。
她刚才那一膝盖,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谢聿不会直接被她踢废吧?
废了也活该,玩得这么乱,他应得的。
黎幼愤愤不平地想。
回到家时,又有些惴惴不安。
万一真出点事情,真把人得罪狠了,以后还能不能在京市混了。
虽然还有出国这个选择,但她爸妈都在国内,熟悉的亲戚朋友也都在京市生活,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