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不慢道:“鄙人不才,在府城学了几年医术。”

    徐灶郎听许安也是个手艺人,倒是高看了他一眼,只不过镇上镇下的大夫也不少,真有点儿本事的又有几个。

    更何况许安还这样年轻。

    “俺这病一直都有大夫给瞧着,素日里头悉心保养,不是甚么大毛病。”

    徐灶郎嘴上这般说着,实际他这症这两年愈发有些厉害了,不痛快的时候菜刀都捉得不稳,夜里躺着腰也疼,为着这病,好些生意都给退了。

    外头的不晓得,还都说他傲,不是桩生意不肯接,老雇主都还见了气,白白教肥水流去了别人那处。

    许安问他:“徐夫郎素日里都是用的甚么药?”

    “麻黄、羌活、威灵仙.......俺都吃用得是大夫开得贵药、好药。”

    徐灶郎小有些得意道:“这药吃了且一两年了。”寻常人户哪里有他的能耐吃用得起这样久的。

    许安点点头:“着实都是些价不贱的好药。”

    “只夫郎用着可还宽松?日里可有发虚发累的迹象?”

    徐灶郎眉头皱了皱,这却是说在了他的心坎儿处。早先身上起不适的时候,药一用就见好,后头复发便又吃,久吃着效果愈发不如初始上了不说,身子还虚。

    “俺看大夫说了,这人上了年纪,骨头血气自是不如年轻力壮的时候,又长久操劳,发虚乏累都是常事。一样药吃多了,那内里的病症见识的也多了,生出抵抗来,药效就赶不上从前。”

    许安心道果是那一套。

    他也不说穿人长久信赖的大夫好与不好,既是邻里,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便多嘴一句:“徐夫郎若觉得老药吃用着不见好效果了,或可取当归、黄芪配着羌活防风吃来试试。”

    “麻黄、羌活、威灵仙都是祛湿散邪的药材,只效果猛,女子哥儿本便体质偏虚,长期受猛药疗身,初始见效快,但长久吃下来身子受不住,越治越虚啊。原病症久盘身间,也不得疏通。还需以温养相疗才更适宜女子哥儿的体质。”

    徐灶郎听得玄乎,这年轻轻的莫不是还真有两把刷子?

    他一改将才的傲模样,连凑上去:“小许,俺记不住这些药材咧。可劳你给俺录个方子,俺也好拿去药铺上抓了来试试看。”

    许安微微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