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掉下来碎了一地,那团肉块化成的血水似是有生命一般四处蔓延。
众人立刻闪身躲开,血水找不到下一个宿主自然活不了多长时间,饱含不甘地嘶吼着消失了。
沈将离上前问道:“叶师兄,那是什么东西?”
叶戎书摇摇头:“像是一些会扰人心智的小鬼……难怪我最近总觉得,门中一些弟子的言行越发奇怪了。”
他的目光扫向另外两个副使,那两个副使打了个寒战,下意识望向几乎被捆成粽子的吴师兄。
他们四个经常一起行动,若是徐副使中招了,那他们两个大概率逃不掉了。
“你们别怕。”叶戎书走到二人跟前,并指点在二人心口位置落下一道禁制,说道:“去找度仙尊瞧瞧,再把今天的经历告诉他,问问度仙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两位副使应了一声便自顾自离去了。叶戎书回过头,打算处理一下准备逃跑的吴师兄。
“吴师兄,说说吧。”叶戎书笑眯眯的,拽着吴师兄的衣领把他拖进问审厅,“若他真的冤枉你,解释清楚不就行了?跑什么呢?”
叶戎书余光瞥见沈将离还站在原地,把吴师兄拷好后,走过来拍了拍沈将离的肩膀,安慰道:“师兄待会儿要开始忙正事了,问审厅的外面有座,你先出去等一会儿好不好?”
沈将离越过叶戎书的肩膀,看了看被吊起来的吴师兄,问道:“我不能留在里面看吗?”
叶戎书摇摇头:“不能。这是戒律堂的规矩。”
沈将离看上去有些失望。
叶戎书又补充道:“不用担心,必然会问出个结果,给师弟一个交代的。”
沈将离虽然脑子不好使,但胜在听话。乖乖点了点头走出问审厅,在外面的椅子上坐好。叶戎书冲他温柔一笑,把问审厅的大门关上了。
沈将离偏头瞧了一眼。
门关的挺紧的。
他指尖捻动,把手里的符纸搓成一个拇指长的小小纸人,咬破手指给纸人画上眼睛,轻轻一吹,纸人贴在门缝处,一点点钻了进去。
叶师兄的确说了不让他进。
但又没说不让纸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