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叶戎书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灵力在叶戎书的指尖凝聚,逼得徐副使步步后退,徐副使向旁边的三人投以求助的目光:“愣着干什么?!不是我先动的手!说句话啊!!”
依然没人回应。
若是四个人一起受罚,那叶戎书大概率不会罚的很重,所以谁都不说话,也都不想做出那等得罪人的事。
若是这个人被揪出来了,即便他是被冤枉的,但是叶戎书那么相信这个什么沈师弟说的话,所以也不会来为难他们几个,而他们自然也不会替这个被冤枉的人说一句话。
“你们说话啊!真不是我干的!”
偏偏沈将离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边咳嗽,还一边拿手指着他:“就是他!”
徐副使越发绝望,召出自己的本命剑打算和叶戎书硬碰硬,手却因为害怕在不停地发抖。
即便他们对三个正使多少有些不服,但正使的实力却不容置喙。
叶戎书一剑挑飞徐副使手中的剑,徐副使吓得跌坐在地上,张张嘴想说话,明明只要把那个人指认出来就行了,嘴里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违反戒律堂堂规,意图加害同门……”叶戎书不紧不慢地给徐副使下了判决,“鞭罚三十,水刑五日,挖出内丹三年。即日起削去副使职位。”
“你……你……”
徐副使目眦欲裂,眼珠子瞪得浑圆。
副使之职是他拼死拼活挣来的!凭什么叶戎书一句话就能把副使的职位削去?!
况且削去副使职位也就算了,挖内丹又是怎么一回事!?挖了内丹他这三年就没有任何办法能修炼了!
为什么说不出口……他、他们,明明都知道叶戎书说过要亲自动手,明明知道是谁先提的对沈将离动刑,为何会说不出来?!
徐副使忽地抬起头,颤抖着伸手指向一个人。
“是……是他!!!”
被他指的人年龄不小,叶戎书都得管他叫一声吴师兄。吴师兄此时丝毫不慌,反而只是耸耸肩,说道:“沈师弟都指认你了。怎么,你还想把这件事推到我的头上来不成?”
沈将离才缓过劲儿来,喉咙里依然烧的厉害,眼睛也酸涩难忍,他艰难地抬起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周围的几个人,面上带了几分歉意,说道:“抱歉……咳咳……我刚刚看不见,指错人了。”
随后,他和徐副使指向了同一个人。
“胡闹!”对方辩解道,“刚刚指的徐师弟,现在又要指我,难不成在场所有人都要被你指一遍才罢休吗?”
沈将离听了只觉得委屈万分:“我刚刚只是指错了!就是你先提的要动刑……动刑拷问就算了,还给我下禁言咒!”
禁言咒?
叶戎书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原本的目的就是要拷问出沈将离从哪里得来的消息,用障目或许是为了屏蔽视觉放大痛感,但用禁言咒就毫无道理了。
话都说不了了,沈将离还怎么说出实情?!
叶戎书悄悄布下灵力,一步步逼近对方,冷笑着质问道:“好了,说说吧,你是想从沈师弟嘴里撬出什么什么东西来呢?”
徐副使见叶戎书的注意力终于从自己身上转移,知道自己不用被削去戒律使的身份了,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气。这口气没松多久,喉咙里却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
他痛苦地跪在地上掐住自己的喉咙,十指不断收拢像是要把喉咙里的东西挤出来,而那物似乎也在拼命地往外爬,逼得徐副使不得不把嘴大大地张开,有人好奇探头望去,只看见一团蠕动的肉块挣扎着往外爬。
“妖孽!”
许是这一声怒喝吓到了徐副使喉咙中的东西,那物蠕动地更快了,拼命挣扎着要从徐副使的喉咙中爬出来。
一阵细微又刺耳的尖叫声响起,众人难耐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吴师兄心道不妙,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徐副使身上的时候,一个箭步冲向问审厅的大门,半条腿都已经跨出去了,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叶戎书布下的灵力捆住,硬是拽了回来。
徐副使喉咙中的血色肉块蠕动着爬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众人提着剑小心翼翼地上前,剑尖指着那团肉块,肉块翻动几下,伸出了细如柳条的手脚在地上缓缓爬动,叶戎书飞出一张符纸定住那团肉块的身形,用琉璃罐子把它装了起来。
“咳咳……”徐副使捂着被自己掐出几道红印的喉咙,用剑撑着地面站起来,走到叶戎书的面前接过琉璃罐子,“什么东西……何时种到我身体中来的?”
沈将离凑了上去,小鬼黢黑的眼睛与他对视,露出一个诡异的笑之后化作一滩鲜红血水试图从琉璃罐子的缝隙中挤出去。沈将离心道不好,立刻推了徐副使一把,徐副使手腕一松,琉璃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