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英早有防备,侧身一躲,恰好避开他挥来的拳头。
“住手!”章琼华眼疾手快,往前一步挡在冯兰英身前。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深蓝色工装的保卫处同志快步挤开人群冲了过来。三下五除二就把王大柱给制服了。
“放开我!是她先害我婆娘,又毁我名声!我跟她拼了!”
“少废话!”保卫处同志一用力,王大柱疼的脸色发白。
“有什么话跟我们回保卫处说去,再敢撒野,直接送派出所!”
王大柱还在扭着身子叫喊,声音却越来越远,渐渐被围观人群的议论声盖了过去。
冯兰英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角,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的寒意淡了些。
黄雪莲松了口气,转头对她道:“兰英姐你没事吧?这种人就是个无赖,咱们别管他。”
冯兰英摇摇头:“谢谢,我没事。”
说罢她又看向章琼华和钟卫东,“章主任,钟委员,先前我说的话不是玩笑也不是借口,或许周素芬的死和那场大火,你们的确得查一查了。”
钟卫东轻笑了声。
“冯兰英同志有领悟,你放心,火灾之后我们就将此事全权交给派出所的人去办了,相信不久就会有结果了。”
闻言,冯兰英这才松了口气。
没想到当天下午,保卫处和派出所的同志就联合查清楚了底细。
王大柱长期家暴周素芬的事,不仅有街坊邻居的证词,连周素芬偷偷藏起来的被打裂的木棍和带血的衣服都被找了出来,更查出他欠了赌坊整整两百块钱,债主早就放话要打断他的腿。
先前被他勒索过的李大爷,被他偷过东西的供销社主任也都赶来作证,一桩桩一件件,把王大柱的劣迹扒得干干净净。
加上他今天在文化局门口公然闹事,意图伤人,证据确凿,半点狡辩的余地都没有。
傍晚时分,派出所的同志直接到保卫科带走了他。王大柱这才慌了神,哭喊着求饶,说自己再也不敢了,可哪里还有人理他。
“你长期家暴,敲诈勒索,盗窃财物,数罪并罚,足够判你几年了。”民警冷着脸给他戴上手铐,“好好在里面反省吧。”
手铐咔嗒一声锁上,王大柱瞬间瘫软在地。
消息传到文化局,冯兰英正开完会。
章主任走过来,语气轻快了不少:“都处理好了,法院那边说了,最少判三年。也算是给周素芬同志讨了个公道。只是没想到她那孩子,看见爹娘这样,居然一点都不伤心,只想回村找爷爷奶奶。”
闻言,冯兰英微叹,轻声道:“孩子心里都有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