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新爹比你好一百倍
以后日子怎么过?”

    “王大柱也够可怜的,家里就指望他婆娘操持,文化局怎么也得给点说法。毕竟人是在他们地盘上没的,总不能白死吧?”

    “听说烧得还挺厉害……”

    “唉,造孽啊。”

    听见这么多人为自己说话,王大柱嚎的更大声了,“你们当领导的住着宽敞办公室,我们老百姓命贱是吧?我婆娘给你们干活,竟然被活活烧死了,你们赔我婆娘命来,我婆娘可是能生能养的壮劳力,家里俩娃还等着吃奶,她这一死,我一个大男人又当爹又当妈,日子怎么过?”

    章琼华和几个领导挤开人群出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章琼华强压着火气:“王大柱,你先冷静点。周素芬同志的事,单位肯定会调查清楚,该承担的责任绝不会推。但你这样堵着门闹事,像什么样子?”

    “调查?我看你们就是想拖着!”王大柱梗着脖子,“我不管,今天不拿钱,我就不走!我婆娘是在你们这儿没的,你们就得负责到底!”

    正乱着,冯兰英从人群中走出来,见状冷声开口:“王大柱,你说话要凭良心。周素芬被救出来时还有气,到卫生院时大夫说还有抢救的可能,怎么就成了被烧死的?”

    这个男人她见了他好几回,无一不是赌博撒谎勒索家暴。如今又堂而皇之来要钱,恐怕周素芬这件事不是这么简单的。

    王大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蹦起来指着她骂。

    “就是你!要不是你最后一个才把她拖出来,她能耽误抢救?你就是凶手!是你害死了我婆娘!”

    冯兰英面色不变,声音平稳。

    “既然要论责任,就该查清楚。火灾起因是什么?周素芬的具体死因是什么?这些都需要卫生院和派出所的调查结果。若是查明火是周素芬自己不慎引起的,甚至烧毁了单位的财产,那该谁赔谁,还不一定呢。”

    说完她看了一眼,同样在人群中的宋翠兰。

    “宋同志你去储藏室的时候,是不是里面只有周素芬一个人?”

    宋翠兰连忙出来点点头,“没错,我当时还帮忙去端水救火呢。”

    黄雪莲也站了出来,“文化局那么多职工都在,大家对周素芬也很了解,她一个天天踩点进来的人偏偏那天天不亮就去储藏室,大家不妨猜猜,她存的什么心思?”

    对于周素芬和冯兰英之间的那些事,尤其是举报信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大家都心照不宣,互相面面相觑。

    “那天不是刚好要交任务了吗?”

    “是啊,我当时刚起床,就看见她拿着个剪刀放到裤兜里,就朝着储藏室去了。”

    “你胡说!”王大柱梗着脖子,“我婆娘那么老实,怎么会放火?就是你们想赖账!我不管,必须赔我一千块,今天不拿钱,我就不挪窝!你们是公家单位,难道眼睁睁看着我们孤儿寡母饿死?这要是传出去,看你们文化局的脸往哪儿搁!”

    章琼华脸色铁青,一千块在这年代可不是小数目。

    她强压怒火,“王大柱同志,你的心情我们理解,但凡事要讲程序。单位已经上报了情况,会尽快联系相关部门调查。等结果出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绝不会让你受委屈。你先起来。”

    “程序?我看你们就是想拖着!”王大柱往地上一坐,撒泼道,“我就在这儿等,等到你们拿出钱为止!不然我就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

    冯兰英盯着他,忽然开口:“既然要讨公道,不如现在就去卫生院看看周素芬的遗体,让医生当众说说死因。”

    王大柱猛地跳起来:“看什么看,人早就运回老家了,坟头都快堆好了!哪有让死人不安生的道理!”

    冯兰英嘴角噙着一丝冷意。

    “运得这么快?该不会是你打死人,想往单位头上赖吧?”

    “你放屁,”王大柱被戳到痛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冯兰英破口大骂,“你个小贱人!害死我婆娘还不够,还要往我身上泼脏水!我看你就是不安好心!”

    “王大柱!”章琼华厉声喝止,“满嘴污言秽语像什么样子!冯兰英同志是救人的功臣,轮得到你这么骂?”

    钟卫东委员也沉下脸:“有话好好说,再骂人我们就不客气了。”

    冯兰英却没动气,只是平静地看着王大柱,目光如炬:“你打周素芬更是家常便饭,轻则骂重则打,她胳膊上的淤青从来没消过。现在她死了,你不想着好好办丧事,倒先来讹钱,到底是谁没安好心?”

    围观的人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冯兰英,议论声渐渐变了调,先前同情王大柱的声音,慢慢变成了对他的鄙夷。

    王大柱被冯兰英数说得面红耳赤,那些龌龊事被当众揭开,羞耻和恼怒一股脑冲上头顶。

    他猛地怪叫一声,也顾不上撒泼了,撸起袖子就朝着冯兰英扑过去:“我打死你这个嘴烂的贱人!”

    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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