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7
次闯入他的脑海,他缓缓直起腰来,用手帕斯斯文文地拭去嘴角的血迹。

    手帕是他随身携带的,但因为他这两日与那意外的来客实在纠缠颇多,除了衣物外,就连手帕也沾染了对方的气息。

    江浸月目不转睛地望着漆黑翻滚的云海,丝帕擦着鼻息嘴角过去,“迷惑心智”四个字渐渐从他脑海中褪去,只剩下她在他面前闭上眼睛的画面。

    江浸月的视线逐渐下移。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下腹处,须臾之后,面不改色地揽紧了披风。

    这个样子去见弟子可不行。

    就让疏月再等等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