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7
方,只轻轻一动,她便疼得呻·吟一声。

    “唔——”

    她本能地想要挣脱闪躲,不过瞬间就出了一身冷汗,黏黏糊糊地非常难受。

    江浸月毫不在意那些黏腻,抓着她的手臂将她三两下按住,稳定地说:“别动。”

    “疼!”

    柚灵委屈地呼痛。

    这会儿她哪里还顾得上身边的人是谁,自己又身处何地。

    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痛得理智全无,平等地朝一切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人在极度痛苦的时候真的会无理取闹。

    剥皮般的痛苦折磨着她,她感觉自己唇齿间很快充斥着血腥味。

    她这个身体灵根溃烂,本是殷如晦推出去的替死鬼。

    她穿书时间不长,但已经习惯了口中常有的烧灼感和血腥气。

    那是灵根溃烂反噬导致的。

    可现在这股血腥味不一样。

    这股血的气息很香甜,一点都不腥臭难闻。

    她甚至品出了温热的生命力。

    那种与她身体完全反差的活力让她渴望更多。

    她不自觉地吮吸起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一片染血的锁骨。

    江浸月雪蓝色的交领被她拉开,她正咬着他的锁骨,好像个吸血鬼一样吸他的血。

    卧槽。

    柚灵一下子吓醒了。

    她猛地松开牙齿,感觉到嘴角有他的血落下去,她全凭本能地伸出舌头舔了回去。

    江浸月恰好低头看来,一眼便看见了她染血的舌尖卷回唇内。

    “……”

    “……”

    柚灵立刻要闭紧嘴巴,直觉这情况不太妙。

    可她失败了。

    几乎在她意识到不妙的下一瞬,江浸月的手就掐住了她的下巴。

    她被迫仰起头,感受着他的呼吸越来越近。

    还真道君看上去真的是神圣不可亵渎的存在。

    不管是在原书里还是柚灵此刻的注视之中,他都是不折不扣的高岭之花。

    高不可攀,高高在上,高——

    高什么高。

    他好低。

    他的头低下来,呼吸与她越来越近,再近就要……就要吻住她了。

    柚灵愣住了,呆呆地望着那不断缩减的距离、

    她的身体无法动弹,可思想异常活跃。

    她想,该说不说,这金手指真是牛啊。

    虽然它不包售后,但过程确实够强。

    她垂眼看着他的唇越来越近,在两人几乎只剩下一指之隔的时候,她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

    她在干什么?

    不知道。

    但她还是这么做了。

    下一秒,她听见江浸月非常冷静的声音。

    “还疼吗。”

    嗯?

    柚灵怔了怔,很快意识到身上一点都不疼了。

    她缓慢地睁开眼,轻轻眨了眨,迟钝而面红地说了句:“……不疼了。”

    江浸月瞬间放开了她,她跌倒在床榻上,这次只感受到被褥的绵软,是真的一点都不疼了。

    她衣衫不整地望向起身的江浸月,手紧紧抓着床下的被褥。

    还真道君背对着她,已经三两步走到了寝殿门口。

    “既然无碍,我要先去看看疏月的伤。”

    他并未不辞而别。

    他很清楚地交代了自己的去向之后才离开。

    寝殿的门从外关上,柚灵倒在床榻上,周围的一切都充斥着江浸月身上的味道。

    微微发苦的药香驱散了她迷离的意识,察觉自己刚才居然在期待他亲上来的时候,柚灵恼怒地捂脸倒下了。

    她裹着他的被褥躺在他的床上翻滚,滚了三圈之后还是不甘心地坐了起来。

    靠。

    好遗憾。

    居然没亲。

    反正她都要被报复,这要是亲上了,她也不算什么便宜都没沾,不会觉得那么冤枉了。

    早知道她就更主动了一点了!

    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她肯定主动出击,做鬼也要做个风流鬼。

    霜迟居之外,天色渐晚,暮色四合。

    江浸月冷月般站在夜色之中,清瘦的身躯披上了雪白的披风。

    披风很厚,为他隔绝着揽月峰入夜的寒意。尽管如此,他还是很快咳嗽起来。剧烈的咳嗽让他咳弯了腰,手扶着身侧粗壮的树干,指腹深深地陷入树干深处。

    霜迟居在揽月峰的最东侧,是他住了一百多年的居所,推开窗能看见日出和云海。

    入夜之后云海乌色滚滚,仿佛风雨欲来。

    迷惑心智。

    这四个字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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