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话。
沈梅君很想决绝地道一声侯爷请回。
傅望舒说她爹休妻也许有隐情,她不想知道有什么隐情,再大的苦衷也不能消弥狠绝造成的伤害,也不能解释得清他在人前对亲生女儿的漠视冷然。
算是认识吧!她爹在人前对她身份的定位,把她心中对亲情的牵绊凌厉地斩断了,她不想回侯府,不想要什么侯府千金的身份。
但是她不能让她娘蒙着不贞的罪名后半生抬不起头来,不能让害得她母女颠沛流离的那个女人安然地稳坐侯夫人的宝座。
沈训怔站半晌呐呐道:“梅君,爹有苦衷的。”
“这么说,侯爷清楚地知道我娘是清白的?”沈梅君咄咄逼问。
自然是知道的,沈训低垂下头。
沈梅君很想大笑,却没有笑,只平静地问道:“侯爷此来只是看看我娘?没别的事?”
“我想看看你们过的好不好?”来看一看,让自己心安。
“过得好又如何?过得不好又如何?”沈梅君轻声问。
沈训哑口无言。